“有道理…”
“老更…”
吴飞雪意有所指,看著老更和伊风臣,举起了酒杯。
伊风臣抱著酒杯,软软地应著。
江欲澈连忙扶著思芊芊,在店长的掩护下,从小门离开了。
“小小年纪发什么誓,你认为我信吗?”
一群人在某个酒店里,包了个雅间。
“今天,是我们给风臣践行,因为很多原因,风臣不能陪著我们一起读书了,他要去寻找更好的自己,並且成为更好的自己。”
回到店里的店长,清了清嗓子,“你们说一遍,我们的江老板去哪儿了?”
这天,余墨和赵子龙把原体育部的盆都叫了出来,包括酸奶教练的儿子安卿怀。
“江老板出国结婚去了。”
“还能担心什么,不就是怕你被女兵女將军之类的勾走魂儿吗。”
老更捏著伊风臣的脸:“別给我死了,五年后四肢健全的回来娶我听到没有!”
江氏甜品里面的小姐姐们,齐声的回答。
曾经兵戎相见的水体队长。
“噗…老更,你这是在逼婚吗?既然是逼婚啊,老更,你倒是把彩礼拿出来啊!”
“你不说话会死吗?”
老更瞪了一眼余墨,还真的从怀里掏出一对婚戒来,其中一个婚戒,串在了一条黑绳里,老更將它戴在了伊风臣的脖子上。
“部队里,大概不让戴首饰,你偷偷藏好,这个,你给我戴上。”
老更將另外一枚婚戒,放在了桌子上,伸出右手来。
(本章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