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如今是连这句话都说不完了，老更在他开口的时候，就指了指伊风臣。
“在等两年，他满了20，我们就能扯证了，多谢校长长年累月的关心…”
老更得意地笑著，伊风臣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你们说的这么有道题，我真的是无言以对啊。”
校长摘下了帽子，抓了抓头髮，“行吧，你们去玩儿吧，我回去看看余墨，你给她的题也太多了吧？自己在外面浪，逼著她做难么多的题。”
“校长。”
老更收了嬉皮笑脸，认真地说：“你不知道啊，某些人的祭日快到了，去年的那个时候，你是没见过啊…”
“某些人的祭日？”
校长想了老半天，“啊——”
“想起来了？”
老更掐了烟，“高三了，过个年就高考，这可是你说的。我不给她多点题分散注意力，她的高考就会毁於一旦，所以，我不能让她有一丝鬆懈。”
“不得不说，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还真是一个好老师啊。”
“她像极了我年少轻狂的模样。”
老更又点了一支烟，红了眼眶。
校长回到了学校，提著一大袋子的零食，放在了赵子龙面前，赵子龙和叶轻舞，舒小心安静地做题，余墨已经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让她休息好，继续做题，不该想起来的事情，別去想。”
校长摸了摸余墨的头，轻轻地走了：“別冻著了。”
赵子龙看了看袋子里的零食，居然都是平时余墨爱吃的。
“校长这是特地去买东西给墨墨？”
“我看啊，他就是去跟踪老更了。”
叶轻舞小声地说：“你忘了？再过不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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