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句话,夏寧有些不高兴,静静地看著秦寻,皱起眉头,说道。

“会不会赚钱和人的性格有关係,但跟人品又有什么关係?”

秦寻听见这话,立即解释道。

“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我当然知道赚不赚钱和人品没有关係。”

“毕竟我一直信奉的是,赚钱要讲良心,因为不讲良心,赚的就更多了。”

夏寧:“……”

秦寻继续说道。

“我只是好奇,你爷爷这么放荡不羈爱自由,一定是一个钱大手大脚的人。”

“没有把你太爷爷的钱败光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夏寧盯著秦寻,见他问得真诚,没有嘲讽的意思,才说道。

“我太爷爷死得早。”

“我爷爷作为独子接手了太爷爷的生意。”

她抬起头,四周张望一圈见没有人,才继续说道。

“那时候的法律不像现在这么健全,有很多很多漏洞可以钻。”

“而我爷爷天生脑子就活泛,经常能发现一些一本万利的生意。”

她说著说著声音越来越小,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而且我爷爷脾气特別暴躁。”

“別人抢他生意,他就要跟別人你死我活的。”

“有时候气急了,都自己带著人去堵竞爭对手的门,泼大粪。”

“偶尔也打打群架。”

“他还被对手用泥头车撞过一次,那一次,差点死了。”

“可能是財运来了挡不住,我太爷爷的生意在我爷爷手上反而翻了十几倍,获得了很多人几十辈子都赚不到的財富。”

秦寻听得目瞪口呆。

我的发!

铜锣湾……夏浩南?

寧寧的爷爷竟然有这么一段光辉岁月。

难怪现在要端著点,装著点,不多说话。

怕是一个不小心就胡言乱语。

比如。

“看什么看,信不信我砍死你全家?”

“我现在火气很大!”

“今晚摘荔枝!”

“我们这一辈的人呢,家里又穷,书又读得不多,出来赚钱,除了靠凶,还能靠什么呢?”

“没得谈?那就別谈了!”

“就你?想要拐我孙女?来,拼刺刀吧!”

……

想到这些画面,秦寻头有些大。

我现在拐跑了他家的乖孙女。

该怎么面对这个精神老伙啊?

他不会真的放狗咬我吧?

……

夏寧见秦寻沉默了,抓住他的手,用力握紧以示安慰。

“我爷爷平常在我们面前都挺正经的。”

“只是偶尔跟他以前的好朋友喝酒的时候,会喝得上头,说一些脏话,砸一些酒瓶,似乎是回味自己的青春岁月。”

她看著秦寻的眼睛,用真诚的语气说道。

“其实,他年轻时也很苦的。”

“压力很大。”

秦寻点点头,能够理解。

本来富二代当得好好的,调戏妇女调戏得好好的。

忽然,父亲死了,自己要撑起一个家。

偌大的一个生意盘子突然掉到他手上,为了不败光家財,到处爭,到处抢。

天天处於战斗状態,怎么能不累呢?

夏寧用力握著秦寻的手,把头轻轻靠在他肩膀上,看著不远处一只飞舞的小蝴蝶,忽然说道。

“都怪我。”

秦寻一怔,转头看著夏寧。

“怪你什么?”

夏寧嘆一口气。

“都怪我过年的时候没有带你去我家拜访爷爷。”

“他这个人很好面子的!”

“你这两天才去,有些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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