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高层,那么有政治头脑的人,怎么会做出如此愚蠢的判断呢?这一切都是因为……”

“战爭成就了旗木的白牙之名,如今唯有再度投身战爭,展现实力,他的地位才能更加稳固!”

“別忘了,火影大人如今年事渐高,大名那边也是多次敲打催促村子火影推举换届,说不定……他就是想趁这个机会,坐上火影的位子!”

“一將功成万骨枯,他是坐上这个位置了,可那是用部下的命填补上去的啊……”

“我真是无话可说……”

“到头来,苦的还是我们村里人……”

“真让人无语……”

“我真是没想到啊,旗木居然这么阴险的小人!”

“朔茂!你当时明明可以完成任务的!为什么要救一个该死的臥底啊!”

“你不会真的以为,只要打贏这场战爭,你就是火影了吧!”

“旗木,你不配英雄这个称呼!”

“自私自利的傢伙……滚出村子吧!”

……

字字如箭,贯穿朔茂的心臟。

朔茂面无表情地继续向前走著,或许是因为初冬的寒冷,他的脸色有一点白。

昨夜,在他如实匯报了任务內容,代理火影志村团藏当即以叛忍之名將他关押,经过高层连夜討论,他又被重新释放,只不过从此失去了內阁的身份。

不知为何,他放弃任务这条信息在村中不脛而走,经过一夜的发酵,他的声望一落千丈,当初积攒的军功以及战绩,此刻全部反噬,在村民的口诛笔伐下,他已经从一个战场上出生入死的英雄,变成了过街老鼠,变成了一个自私自利的叛徒。

不知不觉,朔茂已经走出村中的核心地带,七拐八拐之后,步入平民区,又在穿越平民区后,停在一处幽静简朴的小木屋前。

“我们到了。”

朔茂的嗓音有些沙哑,回头看向身后,“鸣海,这里是你的家。”

在他身后,始终沉默的鸣海豁然瞪大了眼睛,心臟扑通通狂跳,呼吸急促,在初冬的清晨喷出浓重的气雾。

“咯吱”一声,门开了。

出现在鸣海面前的,是一对无数次出现在他梦中的母子。

她挽著枯燥的长髮,浅浅而笑,略显憔悴的容貌,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秀美……

他面色刚毅,褪去全部稚气,早已从一个满地乱爬的婴儿,成长为一个风华正茂的青年……

“早在当年,我就跟他们解释过了,你没有死,你是木叶的英雄。”

身后传来朔茂平静的声音,鸣海微微一愣,不知何时,他竟然踉踉蹌蹌地走到了妻儿的面前,身后是一串凌乱的脚印。

“这20多年来,我一直在照顾他们,从未有过懈怠。”

朔茂双手插兜,整个人像是卸下了某个重担,语气里透著轻鬆:

“你没有失去所有,也没有被人忘记,始终有人记得你……”

“……鸣海老师。”

他转身就走。

究竟是任务重要,还是同伴重要?

这个问题在冰冷的忍者条例上,有著很明確的回答。

“忍者需以完成任务为首要目標,顾全局而明確判断,必要时可捨身成仁,严禁放弃任务。”

但,村子是因为一群人的集结才被叫做村子。

初代火影为何能建立木叶,就是因为他消除了战爭,將互相攻伐的家族拧在了一起。

如果今天,村子能因为避免战事而捨弃一人,那么往后,也必定会在相同的困境中,捨弃掉更多的人。

朔茂心中清楚,自己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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