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年轻的小伙子,手忙脚乱的打开轮椅,並推过来,“宴哥,快坐下。”

白家父母自从大儿子退伍之后,也没机会到部队参观,便是跟著他们一起走进了特种部队。

彼时,距离白凛宴退伍已是五年之隔,再次迈进部队大门,白凛宴那颗冰冷孤寂的心逐渐恢復了一些温度。

很快,便被韩隨境推到师部楼下的高台。

坐在轮椅上,眺望著远处训练场上密密麻麻的身影,他眼眶湿润,曾经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会在军中。

警卫员去家属院通知王紫如,没过几分钟,她带著宝儿从家属院出来。

在师部楼前与白家的人见到了面。

“那天我给你开的中药,已经开始喝了吗?”一见到坐在轮椅上的昔日军中悍將,那精神面貌已然与初次见到之时大为改变,王紫如猜到他应是很配合的开始喝中药了。

白夫人微笑頷首,“喝了,都喝两副药啦。”

她见到跟在王紫如身边的小萌宝,走过来,笑容慈祥,“这就是你和韩兵团的宝贝吧?”

王紫如脸颊笑容明艷,伸手抚摸著儿子乖巧的小脑袋,点头:“对啊,他叫宝儿,四岁多一点。”

一双明眸却是暗暗打量著白凛宴。

他也在瞧她,明眸映珠,与韩隨境可谓是一对璧人,缓缓地,他的目光看向了跟在王紫如身边,黏著妈妈的小萌宝。

或许是触景生情,他与妻子离婚那年,妻子带著也是这般大点的孩子离他而去,从此再也没有见到过那孩子……

白父已是走过来,跟宝儿打招呼。

几双眼睛的焦点都在宝儿和妈妈身上,倒也没有人关注到白凛宴眼中受伤的痕跡。

以及他悄悄抬手拭去眼角的那一滴屈辱的泪。

“夫人!你们初次到部队来,本该好生招待你们全家,可是我想,咱们还是事事以白司令的康復为主,到了村里,在村里做饭更方便。”王紫如不失礼貌的说。

“那是,那是,这段时间可要辛苦紫如同志了,我留了两个婶子在这里照顾白凛宴,一有空呀,老三也会过来看他哥哥……”

眾人跟著韩隨境,由他推著轮椅从部队走出去,到了进村的路口,只能背著白凛宴走小路进村。

一行人进村的时候,白家带来的人还在朝村里杨家搬东西。

前几天,王紫如初次到了白家,经过检查后,为白凛宴制定了一个详细的康復计划,所需物品清单,都写了好几页纸。

眾人跟著走进村子,便看到了村里开阔的山坳,周边是鬱鬱葱葱的低矮山峦。

坐落在山坳中的村里格外寧静,前边荒坡所播种的菜种全都发芽,而且从土里冒出了好高一截的菜苗。

王紫如热情的给白家老两口介绍,“这些田里都是我种的菜,原先这里全是荒坡,我觉得可以开垦出来种点菜,所以请了几个老乡,一起把这些地方全部挖出来种菜。”

白家人原先以为只是一小块荒坡被她开垦出来。

此刻亲眼见到,几乎整个山坳里面,全是王紫如开垦出来的田地,不禁对这个俏丽能干的军嫂竖起了大拇指。

杨老头和杨老太见到白家人全都到了,高兴地忙进忙出,帮忙煎的药也已经快要好了。

“你放我下来,我在屋檐下坐会儿,“白凛宴示意韩隨境將他放在屋檐下,他也喜欢坐在屋檐下,静静地看著山坳前边灿烂的景致。

大伙七手八脚把轮椅放在了屋檐下,晒不到太阳的地方。

扶著白凛宴坐在屋檐下。

王紫如叫住了急急忙忙想回部队的男人,“你別急,在这儿陪白司令聊聊。”

初来乍到,尤其是像他这种行动不便的时候,面对陌生的环境,心中多少是有些慌乱的。

別看白凛宴这么大的汉子,內心也是柔弱不堪的。

韩隨境止住了脚步,和媳妇对视了一眼,会意的点头,便在屋檐下落坐。

目送媳妇走进堂屋,在大桌子上帮忙整理白家带过来的一些物品。

这时,春秀奶奶端著一碗煎好的汤药从灶屋出来,笑著问道:“紫如同志,吃晚饭前可以给大白喝一碗药汤吧?”

“可以,拿给他喝。”王紫如正在清理一些物品,比如银针、艾灸草等等。

春秀奶奶便把那碗汤药放在桌上晾著,浓郁的中药味迅速钻进了王紫如的鼻孔,她还没来得及转身出去,便被这股药味呛的乾呕起来。

“呕!!”

“紫如同志你这是怎么啦?”春秀奶奶转身正要回去灶屋弄饭,听到王紫如突然乾呕起来,赶忙回来帮她顺著背。

王紫如捂著口鼻,摆了摆手,“我闻到了药味儿有点想吐。”

“想吐……”

春秀奶奶可是过来人,怔愣间看到韩隨境快步走进堂屋,十分紧张的握住了王紫如的手,她走过来,笑眯眯的道:“紫如同志,你们小两口子这么恩爱,是有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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