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棣行是哪位?”白品蘅神情轻顿。

“我三弟。”与温润的韩隨境想比,韩家长子有著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势,抱著小萌宝,倒让他整个人浑身的刚毅线条柔和了几分,他转头看向二弟:“隨境,有韩棣行陪弟妹去腾衝,你可以安心工作。”

韩隨境站在媳妇面前,僵硬的好像一尊石雕,心中轻嗤一声,清华高贵的容顏微不可察的划过一抹冷冽。

媳妇出远门,身边还没有他这个做丈夫的陪伴,他哪里能安心?

可反过来一想,家里还有两个小萌宝,如果他陪著媳妇一起去腾衝,娃娃们谁来看管?

去腾衝白家,一去一回必定是两天时间。

他抬眸看向他家的娇美媳妇,那张俏脸並无多余神采,这会儿坐在屋檐椅子上,正在与夏云舒閒话家常,叫人根本分辨不出她们並非初次见面。

王紫如感觉到了来自男人的幽幽目光注视,假装没看见,一个劲的打听夏云舒与韩庭彰的恋情。

白品蘅弄清楚了他们说的是韩家老三之后,儒雅脸庞终於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就在刚刚,他还误以为,韩家长子不愿与白家私底下有所来往,听得他这番果断决策,也是低头小声地鬆了一口气。

这一折中办法,既解决了紫如同志身边有个伴,还让白家不用另外安排人手送她回昆市。

屋檐下,站著的所有人都是暗暗吁了一口气。

韩庭彰感觉到了二弟心头十分不爽,望向白品蘅的目光锐利,“不过,白家可不能怠慢了弟妹,大老远把人请到腾衝,还是得好生招待。”

“那是,那是,韩司令放心,无论紫如同志能否治我大哥的腿伤,她去了白家,便是我们白家的座上宾。”事情有了转机,白品蘅犹如对待亲人般,使出浑身解数的恭维道。

杨老头洗了手,端著泡好的茶水出来,招呼大家坐下喝茶。

宝儿也从大伯身上下来,拉著傅季秋的小手,走到妈妈面前靠著,两双明亮的眼睛好奇的打量夏云舒。

自从摔伤昏迷了差不多十来天之后,再醒过来,夏云舒整个人心情明朗。

虽然脸颊仍旧消瘦,但神色已经完全换了一个人。

所以看上去也不至於让小朋友害怕,虽然她脾气刁蛮了一些,可不知为何,与王紫如一见如故。

两妯娌坐在屋檐下谈笑风生。

这一幕落在韩庭彰眼里,令他兴奋不已。

弟妹性子柔和中带著坚毅,与夏云舒的刁蛮任性竟是如此融洽。

白品蘅也跟著坐下喝茶,听著王紫如与夏云舒拉家常,也对王紫如有了更多的了解,心中却是不由自主开始盘算起了白腾镇煤厂一事。

在村里喝了一杯茶之后,眼看著也快到吃中饭的时间,一行人起身离开村子。

到了公路上,白品蘅与王紫如约定了来部队接她的大致时间,然后坐车去了镇上住招待所。

王紫如领著大伯子与准大嫂回到家属院。

家属院的军嫂们又看到了韩家长子,上京防务一把手的韩庭彰,还带著未婚妻来到特种部队探望韩隨境一家,皆是好奇的看向韩家大门。

夏云舒到了韩家,几个房间都瞄了一眼,主动提出,“中午我们这么多人,就不在家里做饭了吧,去镇上吃饭。”

一旁的韩隨境心说,別以为你是夏家千金,到我家做客,还给你弄饭。

他胸口有点发堵,既心疼妻子即將出远门,又有些气恼,那种无法言明的复杂情绪堵著了胸腔。

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大哥,“哥,你们先喝茶,我下楼去找韩棣行。”

“我跟你一起吧,外面太阳晒,让弟妹和云舒就在家里聊聊天……”韩庭彰笑容明朗,挺拔身躯站起来,和二弟一起,一人牵著一个小萌宝下楼去了训练场。

此刻,训练场已经快要结束上午的集训。

韩棣行和段烟緋穿过一片繁忙的训练基地,终於找到了女兵们的独立训练场,还和大队长李培东打了招呼,说是韩隨境允许他们进来参观。

“没关係,你们就站在边上看吧。”李培东已经认识韩棣行,对他们的到来感到微微诧异,倒也没有中断训练。

段烟緋和韩棣行站在训练场边上,笑眯眯的望著女兵们被队长疯狂折磨。

周紫蛟脸上气鼓鼓的,不时看段烟緋一眼。

“周紫蛟,站在太阳底下训练,是不是比当文艺兵更舒服啊?”段烟緋勾著未婚夫的手臂,十分亲昵的靠在韩棣行肩上,故意让周紫蛟妒忌得眼里喷火。

累的汗流浹背的姑娘,来到特种部队还没到一个月,整个人肤色都仿佛被涂抹了一层小麦色。

她撇嘴,没好气问道:“段烟緋你不上班吗?为什么又带著你的未婚夫到特种部队来游?”

“我公婆也来啦!在那边看你们训练呢。”段烟緋回头隨便指了指某个方向,不过她一回头,远远地还真的看到了韩院长两口子站在师部前边的高台上,眺望著训练场。

韩棣行看了一会儿女兵们被折磨的样子,笑著说:“烟緋,我们还是回去找二哥吧,这里太阳很晒。”

“走吧,顺便去看帮周紫蛟问候一声她喜欢的那个兵。”

“別!”韩棣行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未婚妻的提议,如今的他已经知道,周紫蛟与叶娇娇同时喜欢的那个风度翩翩的战士,正是二嫂的前夫,“咱们別在这里惹事……”

翟惜墨早就看到了韩家老三带著一个姑娘又出现在特种部队。

他心里奇怪,韩家老三应该在老家银行上班,为什么来到云省这么多天,还没见他回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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