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徐浮閒逗了一下傅季秋,知道这是傅训的独子,暑假过来和宝儿一起玩耍。

傅季秋小小年纪,本就性子老成,也不爱搭理这位副司令,趴在沙发里面摆弄他的木头小玩具。

“傅季秋你到昆市来玩,学钢琴了没啊?”徐浮閒目光四处环顾,视线瞥见摆放在客厅一角的一架黑褐色钢琴,逗著傅季秋。

他也听说了,钢琴是段家送给韩隨境的新婚礼物。

这一套装置,估计能抵他几十个月的工资!

少年脸色僵了僵,回头朝著钢琴望了几秒,抿著嘴巴,“还没。”

“也是啊,韩隨境哪有时间在家教你们学钢琴。”

他俩在有一搭没一搭的閒聊,宝儿通知了爸爸,拉著爸爸的手一起下楼,听见徐浮閒的话,小傢伙稚气嗓音高声道:“那是我妈妈的钢琴!”

“哟!你妈妈的钢琴呀?叔叔还以为是你爸出息了会弹钢琴呢。”徐浮閒回头朗声笑起来,他身上有一种儒雅隨和,不像段司令那般锋利逼人。

韩隨境牵著孩子下楼,轻描淡写的解释道:“確实是我妻子的钢琴,家里只有她会弹几首曲子。”

“……”徐浮閒还是头回听说韩隨境少年时代的未婚妻,竟也学过钢琴,想来她身上还是有不少闪光点,否则哪里吸引的了韩隨境的眼光。

小傢伙一脸沾沾自喜的样子,蹦躂到副司令面前,“你肯定没听我妈妈弹过钢琴,对不对?”

“你猜对啦,让你妈妈下来给叔叔弹一首吧。”

徐浮閒笑著捏了捏小傢伙脸蛋。

“可是她还没起床,叔叔你等一会儿。”小傢伙煞有介事的扑棱著一双小手臂,跑去和傅季秋玩耍。

徐浮閒和韩隨境落座,打趣了一句:“看来你很疼宝儿妈,咱们住家属院这么多年,你也晓得,早上部队拉练的时候,军嫂们全都起来弄早饭……”

到了韩隨境这,新婚妻子不但没有早早的起床给一家人弄早饭,还在睡懒觉。

这若是干部们聚到一起开会,说出去都没人信。

韩隨境脸色一如既往地冷淡,冷锐目光看向斜对面的战友,“你大清早过来找我有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徐浮閒轻笑一声,訕訕一笑,“这不,我外甥女嘛,她妈妈给她订了一门亲事,我想著娇娇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想给她请几天假,让她回来先把婚事订了,等她过了集训期就可以结婚。”

“所有的兵都才刚进特种部队,这个时候你让她回家定亲,不是扰乱了她的心思?”

在韩隨境满脸错愕的表情中,徐浮閒故作淡然的说:“姑娘家么,到了婚嫁年龄就得让家里给她安排好,否则你看,要是家里不管,她一到部队卡看到了那么多的兵,这心思还不得乱?”

“也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我回去后,將会严肃特种部队的纪律。”

“算了,还是让娇娇回家订婚吧,不订婚,她妈妈晚上都睡不著觉。”徐浮閒坚持给外甥女走后门请几天探亲假。

末了,他覷了一眼趴在沙发上玩耍的两个小娃,压低了声音。

“顺便问一下,娇娇喜欢的那个兵什么来歷?家境怎么样?那小子人肯定长得不赖,要是长得差,娇娇肯定瞧不上他。”

韩隨境不动声色的回头看了看楼梯间,猜到妻子还在房里换衣服。

他也压低了音量,“我也没深究女兵这个事情,回去之后我会正视,你就放心吧。至於回家么,我可以单独问一下叶娇娇,如果她愿意回来定亲,便给她三天探亲假。”

“三天探亲假?不够路上坐火车吧。”王紫如走下楼梯时,目光瞥向坐在客厅,很是小声说话的两个男人,总觉得他们好像生怕別人听见。

客厅的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回头,便看到王紫如俏丽身影已然迈入客厅。

韩隨境假装起身去泡茶,“忘了给你泡茶了,你先坐著。”

“呃……,不了,我回司令部上班,最近司令不在啊,我每天要处理底下好多部队呈上来的文件。”徐浮閒说著便已经起身,朝著王紫如礼貌的笑了笑。

“徐司令再坐会儿吧,我是不是打扰你们说话了?”

“没,没,刚才宝儿还说妈妈很会弹钢琴呢,下次登门,一定要听一听弟妹你的拿手曲子。”

旁边,韩隨境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老徐也是个人精啊。

王紫如手里拿著篦子,一袭乌黑如绸缎的长髮隨意披在肩上,浅蓝色圆领套头线衫衬托出她清新动人的容顏。

闻言,眉梢轻挑,“干嘛等下回?司令若是想听,听了再回去上班吧。”

“弟妹有心了,那恭敬不如从命。听完再去上班也不迟。”徐浮閒轻嘆了一口气,对著王紫如拱了拱手。

两个小萌宝见妈妈又要弹琴,连忙从沙发里面弹起来,追在王紫如身后跑到钢琴旁。

王紫如把篦子顺手搁在钢琴上,支起琴盖的时候打趣道:“再不打开用,灰尘都要落在琴键上了。”

就看到韩隨境和徐浮閒起身走过去观看。

王紫如刚在琴凳上坐下,身边便是一边坐了个小萌宝,她温柔的宠笑道:“给你们弹一首世界名曲,《水边的阿狄丽娜》。”

“名曲就是很出名的吗?”宝儿坐在妈妈身边,扬起好奇的小脸蛋问。

“对啊,有时间了再给你们仔细讲一讲理察-克莱德曼的成名曲。”

徐浮閒还没看到琴谱,端坐在琴凳上的女子,纤细手指放在了黑白琴键上方,当琴声响起,那优美动听的旋律感觉特別温暖、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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