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翟家三番两次的招徠了两个大干部,“他们会不会是去翟家调查昨晚打架那事?”

林小婉观察到苏红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打破尷尬试著解围。

她也想去巴结王紫如,可她们几个军嫂毕竟比王紫如早好几年住进家属院,而且文师长的军衔在那儿摆著的。

只要表现良好,文师长下一步肯定会升上去,届时整个第九师都是文师长说了算。

顺利的话,她们几个军嫂的男人也能跟著往上提干!

此时的三楼,已经有好几个军嫂站在走廊的火炉子旁边做午饭。

冷不丁地看到新来的首长与段司令整整齐齐来到家属院,军嫂们嚇得够呛,站在原地不知道干什么。

赵翠兰回头便望向了急促脚步声传来的方向,这一瞧,差点把她嚇出心臟病,“首长咋来了呢?完了完了,我是不是没梳头髮?!”

不过眨眼的功夫,两道凛冽身影便从她身后走过去,径直走进翟家。

翟青松没想到程雪茹下楼找车,居然招来了两个干部!

“人呢?在哪?!”两个男的疾步走进翟家小客厅,不等韩隨境问话,身后冒出了暴躁上司浑厚急躁的声音。

程雪茹一路上跑步追著回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指著虚掩的房门,“弟妹还在屋里躺著,我去把她弄起来。”

两个男的眉梢不约而同地紧紧拧起,段司令心里急的两手架在腰间,原地暴走。

程雪茹推门进屋,跟王紫如低声说,“咱们起来去镇上卫生所。”

“不用……”疼得有些麻木的人,意识都有些模糊,迷迷糊糊的摇头,表示不肯去镇上,就这么再拖两天。

“你这样拖著怎么是个事儿?我扶你起来,去卫生所让医生检查后看是打针还是吃药…”程雪茹坐在床沿,试著把人从床上弄起来,但她发现王紫如身子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韩隨境站在门外,沉声道:“需要我帮忙么?”

“你进去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段司令满身烦躁的指挥著下属。

韩隨境轻轻推开房门,见程雪茹坐在床沿,沉著俏脸,闷闷地看著他:“她不肯起来。”

“到底哪里不舒服?”韩隨境站在门边,略微环顾了一眼逼仄的小房间,小窗户的窗帘半掩,室內光线略有点昏暗。

程雪茹连忙起身,让到一旁。

就看到韩隨境走到床畔,弯著身躯去察看侧身躺在床上的人。

“你……,哪里不舒服?”

韩隨境轻声问道,又顿了顿,缓缓伸手去探著王紫如的额头,发现额头冒出了冷汗,“是不是著凉感冒了?”

王紫如迷迷糊糊中的勉强睁开眼睛,逐渐看清了韩隨境那张焦灼面孔。

她浑身一僵。

一双眼睛急忙回头看向门外,惊奇的发现段司令怎么也到她家来了。

不知是不是痛经给痛的神经都痛,情绪极其脆弱,王紫如委屈的顿时眼泪汪汪,泪珠大颗大颗的从眼里流出来。

段司令本来还想著避嫌,当他看到小媳妇一副病容得躺在床上,委屈落泪,心疼的都要跟著掉眼泪了。

“都病成这样了,韩隨境你还愣著做什么?抱起来!立刻送去卫生所!”

韩隨境回头盯著站在门外的翟家大伯子,看了一会,忽然明白了。

昨晚他罚翟惜墨去住单身宿舍,所以男人不在家,王紫如病了,也没人照顾,家里的大伯子只好把程雪茹请过来。

他顾不得別人说閒话,迴转身躯,低声道:“我送你去镇上,还要不要带什么东西?”

说著他已经从裤兜內掏出一块乾净手帕,轻轻拭擦掉她脸上的泪水。

王紫如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看到了韩隨境,心里觉得终於有了靠山,两只眼睛就像开闸泄洪那般,汹涌澎拜,趴在韩隨境结实臂膀上哭的稀里哗啦。

“別怕!不会有事的……”

韩隨境强装镇定,声音暗哑,帮她把脸上的泪水擦了又擦,迟疑的掀开被褥,把人从床上抱起来。

门口,翟青松见状,不知自己能干什么。

要是老三自己在家,弟妹也不至於拖到这个样子。

王紫如浑身毫无一点力气,整个人软软的躺在韩隨境怀中,心口砰砰直响,被抱出屋,她都不好意思睁眼看段司令一眼。

整张面孔紧紧埋在韩隨境胸膛里,生怕被人看到自己不爭气脸红而又脆弱不堪的样子。

韩隨境脸庞紧绷,目光沉沉道:“我送她去镇上。”

“嘖!”段司令烦躁的抹了一把鬍子冒出来的脸,没好气瞅了小媳妇一眼,这般弱不禁风,明明晓得自己身体不舒服还逞强在家等死。

一行人从翟家出去时,紧跟在后面的程雪茹发现,整个家属院的女人全都异常震惊。

脸色愕然的看著韩隨境,以及韩隨境抱著的翟副团妻子。

翟青松赶忙拿了铜锁把门锁上,连忙跟著一起去镇上,从家属院出去,这般大的阵仗顿时引起了不少战士的注目。

不知是哪个部门的干部,小跑著去吉普车旁,“报告首长!上面有紧急电话,请您立刻去回电话。”

韩隨境还没把人放进吉普车后座,脸色一沉,低头凝著昏昏沉沉的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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