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头,便看到宋玲站的远远的,一点也没打算帮忙。

三个小战士刚给病號们发放了稀饭和馒头,听说要给病號们吃中药,忙著出去找搪瓷缸。

王紫如听到外面的动静, 继续手里的活。

考虑到马上就要给大伙缝合伤口,只能先把麻药配在输液瓶,等这瓶药液输完,才能换一瓶消炎药。

“我的卫生员呢?你们抓紧时间去洗手消毒!”

做好准备工作,王紫如从药品室探出脑袋喊道。

朱艷、林小婉与黄春梅这三个军嫂已经成为了她做手术的標准配置。

昨晚刚上车,她就看出; 黄春梅妥妥的是李娟身边的舔狗,所以故意分开她俩。

朱艷连忙回道:“紫如姐,我这里马上好了。”

张干事走进病號室,“现在是不是要给其他人缝伤口了呀?”

“对,还是需要手电筒帮我照著。”王紫如的声音从药品室传出来。

“没问题!我们有人!”

很快,三个干部跟著张干事进来病號室帮忙。

朱艷给病號餵完半碗米汤,急忙跑出去洗了手,然后与林小婉一起去药品室,还是各司其职,端著手术刀与输液瓶出来,走到病號室最里面靠窗的那张床位停下。

黄春梅默默的去药品室端来了满满的一盘绷带出来。

她和李娟互视一眼,皆是扯唇而笑。

“嫂子,你们两个也帮一下忙唄,帮忙递过去。”两位小战士拿著装了中药的搪瓷缸,示意李娟和宋玲接过去分发给病號们喝下。

李娟眉毛都恨不得竖起,走过去,一把抓起搪瓷缸,衝到最近的床位,“赶紧喝!”

“我动不了,嫂子。”躺在病床上的小战士艰难的试著坐起来,但是腿上有两个大口子,绑著厚厚的绷带,腿都麻掉了,只好可怜兮兮的看著李娟,“起不来…”

“你这小战士怎么回事?难道你受个伤还想让我来餵你喝药?”

“真的起不来,喝不到药啊嫂子。”

李娟气的牙巴咬的咯咯作响,攥著拳头挥舞道:“宋玲!你过来餵他喝药。”

“娟姐你生那么大的气做什么?咱俩的工作是煎药,餵药这种脏活肯定是乡下土包子才干得了的活啊。”宋玲又端起了『宋氏千金』的架子,慢悠悠走过去,端起搪瓷缸直接塞到病號手中。

拍了拍手,转过身又去当她的『在逃』千金。

张干事忍无可忍,只好走过去,从平躺著的病號手中接过搪瓷缸,放在旁边的小柜子上,再把病號稍微扶起来,“你看现在能不能喝到?”

那病號嘴巴刚碰到滚烫的药汤,便被烫的嘴巴一缩,“太烫了。”

“晾一下,过会儿,我再过来扶你起来喝药。”

李娟和宋玲站在旁边偷笑,並不是她们不会耍手段,只是报仇的时机还没到而已。

刚把病號手臂上的绑带解开,王紫如便听到张干事说中药太烫,放凉再喝。

她也没吱声,忙著给伤员缝合伤口。

直到看到原先破烂不堪的伤口上面缝上了规整的手术线,王紫如稍稍鬆了一口气,“绷带给我裁两条,按照我要的尺寸裁给我,小的这条宽四指,手掌长度…。”

王紫如分別报了绷带裁剪规格。

前一秒,还在隔空与李娟遥望而笑的黄春梅先是一愣,“都是绑伤口的,你要这么多样做什么?”

抄起剪刀,隨便裁了两块递过去,“给你。”

王紫如目光冷冷的看了看,垂眼睨了一眼递过来的绑带,其他人不敢接手。

因为害怕沾染了细菌。

王紫如缓缓从凳子上站起来,走过去,巴掌竖起,力道不重也不轻,一掌將黄春梅推到过道上。

“你干什么?还敢动手打人?!”黄春梅没有想到乡下来的土包子竟然敢对她动手。

被推得倒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便是破口大骂。

“过来看我怎么裁!”王紫如丝毫没被黄春梅的气势嚇著半分,剪刀在她手掌转了个圈,一番行云流水般,裁出了两条绑带,“你连两块绷带都裁不出来,也配吃部队的馒头?”

“你!!”黄春梅气的原地颤抖,恨不得一拳砸死土包子。

翟惜墨手里拿著手电筒,目光冷冷的睨了对方一眼。

转过头,黄春梅也不干裁绷带的活了,刚好看到旁边床位的病號,极其艰难的从床上挣扎著坐起来喝中药。

她衝过去,抓起搁在小柜子上的搪瓷缸,一股脑儿往人家病號嘴里倒,“给我喝,老娘还不信伺候不了你们这群病號。”

“啊好烫~”病號被突然倒进嘴巴的药汤烫的惨叫起来。

眨眼间,嘴巴里面便被烫出了一个血泡,小战士哭的眼泪鼻涕糊了满脸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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