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志玄挥舞兵刃朝著驃国王都衝去,他身后的隋军士卒也一个个迅速跟上,但庸元却心里一紧,隨后立刻对著城墙上的守军再次下令:“射,给本王射死他们,让他们都去死。”

嗖嗖嗖。

话音刚落,城墙上的那些驃国守军就立刻漫天箭雨射了过来,但段志玄看到这,却好像並不在意一样,仅仅只是身子一闪,略微躲过了射来的箭矢,下一刻,他就忽然从自己的马背上摸出一个炸药包,然后嗤的一下將炸药包点燃,朝著驃国王都的城墙扔了过去。

轰,嘭。

甚至仅仅只是须臾,他的炸药包刚刚出现在驃国王都的城墙上方,还没落地呢,驃国王都的城墙之上,就已经是一道恐怖的,如同响雷一样的爆炸声响了起来,隋后便看见不少的驃国守军都被震的七荤八素,有人更是脑子嗡嗡嗡的,全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就连驃国国君庸元,此时也惊恐的看著周围的守军,对著他们大声询问:“怎么回事,究竟是怎么回事?本王怎么有些耳鸣,有点听不见了?”

驃国国君以及他麾下的將士们,此时还没明白这一幕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但段志玄看到这里,却顿时嘴角露出冷笑,隨后更是立刻下令:“弓箭手准备,放箭。”

“弓箭手准备,放箭。”

段志玄的话刚说完,他麾下的士卒之中,那些弓箭手就已经嗖嗖嗖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看的驃国国君庸元也脸色一阵变幻,然后才对著身边的守军大声咆哮:“不好,这些该死的汉人太狡猾了,他们居然利用那种不知名的东西故意吸引我们的注意,从而为他们的弓箭手爭取时间。”

“快,弓箭手不要停,继续射。”

庸元刚才都没想到段志玄会如此,但现在他却明白了段志玄的目的,也清楚確定,这傢伙就是想声东击西。

“现在才明白,已经晚了。”

但段志玄却冷冷一笑,仅仅只一会,来自隋军这边的漫天箭雨,就已经彻底將城墙上的驃国弓箭手给压制了。

段志玄也在对方的弓箭手被压制了以后,当即对著身边的传令兵再次下令:“强攻,大家隨我一起强攻。”

这话说完,他便嘭的一下,手中兵刃朝著驃国王都的城墙插了过去,隨后更是身体一跃,脚下借力就想趁著这个机会登上城楼。

就连他带来的隋军,也立刻抬著准备好的攻城锥朝著驃国王都的城门撞去了。

“完了,这下完了,这些隋军刚才使用的那是什么东西?他们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呢?”

而驃国国君庸元,也在看见了自己这一方的弓箭手,已经被彻底压制以后,更是脸色惨白的一阵呢喃,心里彻底慌了神。

当然了,他不清楚的是,这其实就是段志玄故意给他们扔了一个炸药包的原因所在。

因为驃国国都这边的防守,相比其他城池来说,肯定要多出不少。

这样的情况下,若是不能给这些傢伙来点心灵震撼,从而为他们这边的强攻製造机会的话,段志玄几乎可以肯定,他们纵然能胜,也绝对不会太过轻鬆。

所以刚才,段志玄索性搞出了这样的一幕。

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庸元麾下的驃国守军,在隋军弓箭手的压制下,根本就没有出手的机会,而这也就造成了本来还比较艰难的战爭,在持续了大概一个时辰之后,就以驃国王都的城门被隋军攻破而结束。

城门刚刚被隋军攻破,段志玄就率先衝进了城里,对著此时已经心如死灰的驃国国君淡漠质问:“怎么样,驃王,本將之前就说过,你一会就不是这驃国的王了,现在你信了吗?”

段志玄从来就没把覆灭驃国当做一回事,因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驃国压根就没有任何可以存国的可能。

但驃国国君庸元听他如此问,却顿时撇嘴:“哼,纵然你们攻破了我们驃国的国都又能如何?只要我们驃人还没死光,你们大隋就永远也別想统治这里。”

庸元还想用这些来噁心一下段志玄呢,奈何段志玄听他这样说,却只是摇头哂笑,隨后才对著庸元继续道:“驃王啊驃王,看来你还是没明白百姓所需要的东西啊。”

“你觉得你们这里的百姓,会为了你报仇,但实际上,百姓所需要的只是丰衣足食而已。”

“只要我们大隋能让这里的驃人饿了有粮食,冷了有衣穿,你觉得他们会为了你这个驃王,而与朝廷对著干吗?”

“你太天真了,也太想当然了。”

“你。”

顿时,庸元脸色阴沉瞪著段志玄,虽然心里还想反驳几句,但再想想段志玄这傢伙说的好像也是实话,他也只能无奈道:“行吧,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本王也就不跟你多说什么了。”

“本王可以死,甚至我们庸氏王族一脉都可以死,但其他人,还希望段將军能网开一面,毕竟他们也只是听命行事而已。”

庸元这会已经不想反抗了,也清楚明白反抗没有用。

所以此时,他只想为自己麾下的那些臣子將领们,爭取一个活命的机会。

但段志玄听他如此说,却诧异了一下,隨后才对著庸元感慨道:“行吧,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答应你。”

“不过你也不需要如此悲观,你究竟能否活著,本將也做不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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