鄯寧义嗯了声,又与石见山聊了会,他便率先离开,返回了自己府邸休息。

只是他休息了,被他当做自己人的伊吾国君石见山,却还並未返回府邸。

確切的说,就是石见山此时,还正在裴子青与大隋朝廷之间摇摆,不確定他到底应该將鄯寧义的计划告诉大隋朝廷,还是裴子青呢?

因为正如鄯寧义先前所说那样,他们若將此事告知了大隋朝廷,那么大隋朝廷肯定也会对他们有所提防,这並非他愿意看到的。

可如果不告诉大隋朝廷,他就只能告诉裴子青,与那傢伙一起,反手將鄯寧义给坑死在这个局里。

这让石见山很为难,眉头也紧紧皱著。

不过下一刻,当他想到自己其实也想摆脱大隋控制,只是不愿与鄯寧义为伍时,他便又一次去了裴子青府上,准备將鄯寧义的计划告诉裴子青了。

而裴子青此时,还在他的永顺王府之中,琢磨著他所联繫的商贾,到底哪个最合適充当工具人,帮他煽动大隋那些其他商贾闹事呢?

忽然,听他府里僕人稟报,说是伊吾国君石见山求见,裴子青也愣了愣,不明白石见山去而復返,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就算不明白,他却还是对僕人吩咐:“既然如此,那你就请伊吾国君进来吧。”

“是,王爷。“

僕人领命,没多久,裴子青就看见了又一次出现在他府里的石见山,转而对其好奇问:“石兄怎么又回来了?难道落下了东西?”

裴子青以为石见山落东西了,但石见山却摇头说:“非也非也,为兄並非落下了东西,而是来救你的,贤弟你被人算计了。”

“什么?我被人算计了?这是怎么回事?还请石兄明言。”

顿时,裴子青面色一肃,就连他身边僕人,此时也跟著紧张了。

而石见山,则是看了一眼裴子青身边的僕人,等裴子青心领神会,示意僕人离开后,石见山便再次说:“贤弟你就不觉得,此时並非煽动商贾闹事的最佳时机吗?”

“而且你难道没发现,今日的鄯寧义有些不对劲?”

石见山並未直说鄯寧义想牺牲了裴子青,但裴子青好歹也是曾经的疏勒国君,哪怕他这位国君,其实也没做几天王上,但却肯定也有些能耐。

故此这会,听石见山如此说,裴子青顿时便脸色骤变问:“何意?石兄的意思是,鄯寧义那老东西想坑我?”

裴子青此时也大概明白了,因为如果此时並非煽动商贾闹事的最佳时机,鄯寧义那傢伙却怂恿他如此做,很显然就是另有所图,想坑他了。

除了这,那傢伙绝不会有其他心思。

果然,见他明白了,伊吾国君石见山也这才頷首道:“然也,他就是如此想的,他想让朝廷將贤弟处死,从而引起诸如新罗,百济,突厥那些异姓王的危机,最终与他一起联手摆脱大隋。”

“为兄只是不想与这种卑鄙小人为伍,故此特意来將这消息告知贤弟而已。”

石见山说的好像自己就是一个大善人一样,但实际上,他其实也是为了利益。

但现在这时候,说这些已经不重要了,裴子青也不清楚石见山心中真正想法,故此,仅仅只瞬间,当他听到这些后,立刻便大怒道:“他娘的,鄯寧义这老王八蛋,还真不是个东西啊。”

“亏我还以为他是咱们自己人呢,他居然想牺牲了我,用我的命来为摆脱大隋朝廷控制铺路?”

“也罢,既然他不仁,那就莫怪我不义,石兄以为,咱们先下手为强,让他聪明反被聪明误,率先成为咱们摆脱大隋控制的牺牲品,此事可行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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