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书都没念过,懂得屁!
还嫌我壮,老子还没嫌他们矮呢!
真是没一个配的上我的!
与他们相看,还不如多舞几百次刀,浪费老子时间。
我越来越大,爹和娘便越来越著急。
便是在这个时候,京中突然出现了转机。
一个从青州来的女子,要封官了。
可我那爹那个死脑子偏是不同意。
幸亏我娘聪明,听了长公主的话便转过来弯了。
为了我,我爹最终还是妥协了。
之前连带我去军营看看都不肯的他,开始给我铺路。
镇国军的叔伯我见了个遍。
酒至正酣,父亲甚至告诉他们以后我便是他的衣钵传人。
他请了老师教我识字。
那些字看的我头昏脑胀。
真想直接烧了了事。
可是我不能。
爹说的对,可以有不识字的兵,但是不能有不识字的將!
识字过后,我发现,兵书中全是乐趣。
我每一日都在想上战场,我想证明自己。
我想所有人都知道,我王江就算是女儿身,也不比那些的废物差。
陪父亲镇守寧夏镇时,父亲还是没有歇下给我找个夫君的心思。
可是他不知道,他每看重一个人,那人都会被我揍上一顿。
他们都打不过我。
於是只有躲著我。
一次又一次。
我在镇国军中威势渐盛。
我知道,我需要一场战爭彻底站稳脚跟。
父亲担心我,他总是让人看著我。
他说多学,我还没到火候呢。
可圈养的虎,打不过草原的狼的。
是军师和主帅將我放出了山。
第一仗,我是故意的。
小山一般蛮夷的人头,是我对爹的证明。
是我对镇国军的震慑!
是我走出的第一步。
女人屠。
真是个不错的名號。
我喜欢。
我后悔了。
隨著的我名声越来越大,我越发后悔。
战场啊,他太残酷了。
若这战是因为我的祈祷开始,那他为什么不能因为我的祈祷结束。
父亲重伤,我们带著镇国军残部退回木夷城时,这种悔意到达了巔峰。
军师和主帅说我天生属於战场。
我无畏无惧。
可我救不了我的爹!
我看著他躺在镇国军一个叔伯的怀里,生机渐失,我的理智也渐渐消失了。
那叔伯的怒吼將我叫了回来。
爹若没了。
镇国军便只有我了。
看著周围缺胳膊少腿的將士,看著那些熟悉的一张张,或愤怒,或绝望,或悲伤的脸。
还有刚刚训练完,上了战场的女子军,她们也看著我。
到了那一刻,我才真的开始明白我身上的担子。
爹,没死。
我们贏了!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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