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宛儿一身红衣立於雪中,眉眼如画,嘴角却噙著一抹冷笑。
雪粒子簌簌落在她的红衣上,像揉碎的星子嵌进烈火,倒衬得那抹冷笑更添了几分寒意。
看著迎上来的三人,红唇轻启,语气里透著轻慢与嘲弄。
“呦,三位这是怎么了?怎得这般著急忙慌?恐失了大家仪態。”
说罢,又笑著拍了拍扶著自己手臂的小观,笑声中带著一丝凉薄。
“小观,你瞧瞧他们现在的模样,像不像三条丧家之犬?”
扶著她的小观此刻脸上多了几分快意,闻言低低笑出了声,语气里带著与自家主子如出一辙的嘲弄。
“姑娘说笑了,哪能这么比?家犬尚知护家,这种叛主之人,可別辱没了家犬。依我看,倒像三条野狗罢了。”
这话一出,对面三人的脸色瞬间铁青。
甄宛儿的反应怎么和他们想的不一样。
她不是来接他们回北山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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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静王的脸更是一阵红,一阵白。
眉头紧蹙,语气里满是不耐与焦急。
“甄宛儿,不要以为我落魄了,你就可以大放厥词!”
“你我夫妻,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今日我们若是被擒,你以为你和你那个妹妹能得几分好?”
蠢货!
甄宛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扬起头笑出了声,笑声被风雪撕得零碎,每一声都像冰渣子扎在对面三人的心上。
她收了笑,眼底只剩彻骨的冷,缓缓往前逼近。
她一动,身后的大军也跟著上前一步,牢牢护佑在她左右。
红衣几乎要擦过北静王的玄袍。
“夫君?”
她刻意拖长语调。
“给我下『阿芙蓉』、坏我根基,受蚀骨之痛的夫君?”
“在我甄家满门身陷大狱时,冷眼旁观,甚至盘算如何蚕食我甄家势力的夫君?”
“亦或是从头至尾算计我、利用我,最后还要取我性命的夫君?”
“这样的夫君,你敢要么?”
她每说一句,北静王的脸色便白一分。
那些事儿不是心照不宣不说的么!
甄宛儿未停步,红衣如焰,步步紧逼,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將人灼伤。
“北静王啊北静王,你知不知道我等今日,等了多久?”
“若你初时娶我,只与我谈权势,我自会守住本心,还敬你几分坦荡。”
“可你偏要装出一副深情不许的模样,骗我家权,还要骗我的心,最后转头就將我推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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