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自己人。
至於贾家,不管荣国府还是寧国府,自贾母出逃事发后便彻底被边缘化,贾政不过在衙门里做些文书杂活。
苏昀之派人盯著,也不必多费心思。
两个大家族,现在居然没一个能立的起来的。
苏昀之沉思片刻,叫来暗卫统领。
“你去將北山的探子尽数集中,按区域划分小队。”
他顿了顿,补充道,“再派一支小队去保护纯太妃,务必確保她和那孩子的安全。”
暗卫统领闻言,立刻躬身领命。
“属下这就去安排。”
说罢,转身快步走进风雪里,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
苏昀之望著他离去的方向,目光又投向远方。
这一次的行动太过隱秘危险,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每一个人,如今都在为同一个目標准备著。
韃靼王庭的主帐內,兽皮地毯铺得厚重,烛火在铜製灯台里跳动,映著高位上韃靼王紧锁的眉头。
他指尖捏著几封来自各部落的信件,信纸边缘因反覆摩挲,早已起了毛边。
自从上次为补齐九边军粮,从各部落强征了大半存粮,王庭出了大血。
如今部落里怨声载道。
他靠在铺著狐裘的座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扶手。
眼下唯一的指望,便是蛮夷联军能儘快拿下九边、入驻中原。
唯有抢了中原的粮与地,部落的日子才能好过,他这个王的位置才能坐得稳。
可越想,他心里越沉。
午夜梦回时,他总忍不住后悔。
当初为何要听老二的话,与他做那笔交易,將多数兵权交予他手?
老二说只要能为父亲报仇,待回了王庭,便继续替他守著草原,將他捧上中原的皇位
若他仍不放心,他也可以一死。
那时他也是別无选择。
父皇在世时,对老二的宠爱远胜自己。
若真要兄弟相爭,韃靼必生內乱,他能不能贏尚未可知;一旦韃靼內乱,天朝再趁机来攻,说不定会被一举拿下。
得了老二的承诺,既能不费吹灰之力坐稳王位,又能让老二替自己在外征战,他当时只当是百利无一害的好事,却没料到老二这般不爭气。
如今战事胶著,韃靼没占到半分好处,反倒损失了大量兵力与存粮。
韃靼王正苦恼著如何带领各部落熬过这段日子,帐外突然传来韃靼勇士慌慌张张的呼喊:“王!不好了,王!”
韃靼王心中一跳,猛地抬头,眼中的愁绪瞬间被惊怒取代,重重拍下案桌,铜灯台都晃了晃,
“什么事?快进来说!”
上次这般慌乱,还是忽尔槐损失三十万联军的时候。
门被推开,冷风裹著雪粒扑了进来。
那勇士浑身是雪,单膝跪地,声音发颤:“王上!外城来了好多中原將士,黑压压一片,已经开始攻城了,咱们外城的守军快撑不住了!”
“什么?!”
韃靼王猛地起身,狐裘披风从肩头滑落也浑然不觉。
“中原將士?他们怎么会摸到王庭来?”
“老二呢?他带的联军呢?全没了!”
报信的勇士声音颤抖。
“不知道啊,王!前线没有新的消息!”
韃靼王又拍了下桌。
“还愣著干什么?赶紧集结兵队,隨我出城抗击!再派人往前线送信,让他们立刻回援!”
那报信的韃靼人却如丧考妣,瘫坐在地上。
“王上!如今王庭的军队早已尽数派往前线了,哪还有像样的兵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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