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晏的话,让恆王微微一愣,他看了林景晏一眼,倒是没说什么。
只是感慨道:“没想到你们林家养女儿,与其他人家倒是不同。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吧。”
“四娘,你也与我们一道,去书房赏赏我新得的画,顺便陪陪我这两个侄女。”
鈺凝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她心想,確实不一样。在家中议事时,不管是哥哥还是父亲,大多只与祖母交谈,她们这些女孩都只能各自规避回房。
相较其他姐妹,自己还算幸运,能从祖母那里听闻一些朝堂之事。
这次来时,也是祖母力排眾议,许了她。
祖母还特意嘱咐了,一路上多看看外边的世界是如何的,看看外边的百姓是如何的,看看林姐姐和林景晏是如何相处的。
她说林家是她见过的少有的人家,真真做到了男女一视同仁。
她也想,可她束缚太多。
所以对於真心疼爱的李鈺凝,她不想女则女戒束缚住了她。
纵为女子,也得看天下事,明白事理。往后才能撑得起一个家族。
到了书房,眾人分坐两旁。
恆王在马场上就一直想问的问题,此刻终於有了机会。
他坐在上座,看向下方的林景晏,说道:“这会儿没有外人,你可以说了吧?”
说著,特意看了旁边的四娘一眼,“你姐姐听得,四娘也听得。李姑娘亦然。四娘的父亲与我是故交,如今他们家只剩她在青州。她虽只是侧妃,但我一向將她当王妃看待。你且放心。”
其实因为前世的事儿,比起林四娘,林景晏更不放心的是恆王。
能做出自己带人出了青州,被人生擒的事儿,可见恆王还不一定有日后的姽嫿將军沉得住气呢。
林景晏没有拖沓,当即从袖中拿出贾璉留下的那封甄家与贾家往来的书信,其中关於青州的部分,他特意做了记號。
恆王几乎瞬间就找到了那段內容,皱著眉道:“仅凭这寥寥数语,你们就断定我青州被人算计,未免太过草率。”
林景晏並未气恼,含笑说道:“仅凭这封信自然不够,可若是加上东昌暗矿呢?”
“东昌暗矿?暗矿多难以开採,谁这么蠢去做那些吃力不討好的事儿。”
暗矿他们青州也是有的,他刚继任恆王府的时候不信邪。
为了让百姓过的好些,也找了一个暗矿开採,可是派人挖了一年,就挖出了几块铁石,还不够塞牙缝呢。
林景晏嘆了口气。
“真的暗矿自然是这般,可若是这暗矿实际是明矿呢。”
恆王听了这话,立马摔了杯子。
“好大的胆子!铁器流出,可是能够祸国的!这东昌知府这般没了,真是便宜他了。合该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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