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与贾璉说这事儿,本来也不是要怪罪贾璉。
这贾赦这几年越发不像话了。再不敲打敲打怕是要翻了天。
见他起来,稍微冷了面色。
“回去与你爹说,这次看在你刚立了功的份上,朕便不与他追究了。”
“朕不是那般没有度量的人,既然他想醉生梦死,那便好好的醉生梦死,再弄这些么蛾子出来。朕饶不了他!朕只提醒这一次,若是再有下次,你有再大的功劳都保不住他!”
贾璉一听心中总算鬆了口气。
幸亏这次接了这个差事,不然他爹怕是要完。
虽然他爹是那副样子,但是有个爹总归比没有好。
贾璉心里存著事儿,见著皇上没其他事儿吩咐便想著告退。
陛下思索了一下。
“你父亲的事儿总归与你无关,回去將我的话说给他听,便在家等赏吧。”
贾璉听了这个,真是有些感激涕零了。
他本以为这次便是他的功和父亲的过相抵了呢。没想到陛下对他还有別的赏赐。
果真不愧是陛下,赏罚分明!
看著贾璉退下,皇上才將林景晏又叫到了身边。
自从林景晏给贾家设了这个局过后,皇上没事儿便会將林景晏叫进宫问上几句话。有些政事也会与他说。
有时候皇上都在想,果真还是新脑子好用。
这几日贾璉在各家做的事,说的话他们都是尽数知道的。
皇上是十分满意。
若是能让四王八公內乱,也是意外之喜。
只可惜如今只有八公下场,四王那边却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的。
贾璉上门去要钱,人家就给。
毕竟四王的底蕴终究比其他勛贵更加深厚一些。
这些银子倒是也拿得出来。
但心里怎么想的,可没人知道。
四王背后的势力比之其余勛贵更为错综复杂。可以说其余勛贵的权势最后都是归在了四王手中。
毕竟封赏之初,这些八公十二侯有好些都是四王往日手中的下属。
听说就这两天,不仅勛贵们去寻了四王说话,就是北静王,东平王,西寧王,南安王都是皆连去寻过太上皇的。
四王明面上以陛下为主,可心里怎么想的可没人知道。
皇上想到北静王送出去的那个鶺鴒香念珠,眸中有冷光闪过。
他待著往日兄弟温柔宽和,是因为他与如海,煜安,靖安四人幼年的情谊。
几人相互扶持走到如今,可不代表著他本就是这样的人。
往日情谊,他与四王可是没有的。
用他赏的东西,做自己的人情,怕是一点儿都未把他放在心上的。
不管心里怎么想,对著旧时兄弟家的小辈们,皇上一惯都是温和的。
“这贾璉倒是个聪明的。”
林景晏听了这话,点了点头。
“整个贾府,嫡系一脉如今怕只有我这个表兄还算清醒了。”
再过些年贾兰也是可以的。
到那时怕是已经尘埃落定了。
皇上提笔,继续作画。
嘴上却是没停。
“这次能分化八公,全是你的功劳。我既然赏了贾璉,对你这小子更不会小气了,可有什么想要的。说出来我听听?”
林景晏听了眸色闪了闪。
手上继续磨著墨。
这会儿说出来的话倒是符合他的年纪了。
“嘿嘿,我倒是没啥想要的,陛下若是非得赏,便赏了我姐姐就是。她次次见了旁的夫人都要行礼,我总觉自己没用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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