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总要先占著一个坑,否则到时候无官可任,那就招笑了。

“其实只要上官若勛肯用心,就算是从低的官职做起,一步一个脚印,也是可以往上走的。可偏偏他眼高手低,好高騖远,我身为他的母亲,也只能帮他到这一步了,往后的路只能看他自己。”

“要是他真的不爭气,那也只能说明我上官家命数如此,怨不了別人!”

上官怀雪就是这么想的。

为了这个儿子,她今天跑来欧阳震的面前,低声下气地求原谅求通融,已经仁至义尽了。

往后上官若勛能走出一条什么样的路,全看他自己了。

陈吉明白了上官怀雪话里的意思,眸中闪过一丝暗芒。

面上,却仍旧恭恭敬敬地说:“家主说的是。”

“陈吉,我们回去吧。”

上官怀雪经此一遭,整个人疲惫得不行,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

陈吉很快將车开来,载著上官怀雪回家。

——

上官家,书房里。

“咚”的一声巨响,桌子从中间裂为两半。

上官若勛眉目阴鷙,死死盯著不远处的男人,“陈叔,我母亲当真这么说的?”

陈吉頷首,“大少爷,家主確实就是这么说的。”

“可恶,可恶,可恶!!!”

上官若勛手掌紧攥成拳,又在裂成两半的桌子上猛砸数拳。

噼里啪啦一阵响动,桌子裂成无数块。

一阵木屑的灰尘扬起,显得上官若勛的眉眼更为阴冷。

“母亲分明就是能帮我的,那个欧阳震是她的老情人,只要母亲愿意,她一定能求得欧阳震鬆口,现在这种结果,不过就是她对我不上心罢了!”

关於这一点,陈吉倒是不这么认为。

“大少爷,当时家主和欧阳震的对话,我在旁边全部都听见了。欧阳震对於欧阳陵这个小儿子极为疼爱,不想他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这次欧阳陵中枪,欧阳震大为恼怒,这才在你的职位调令上动手脚。”

“家主是有帮你求情的,只是欧阳震绝不鬆口,家主也无可奈何……”

提到这件事,上官若勛就感到一阵委屈!

“我没有对欧阳陵开枪,他身上的枪伤,跟我上官若勛没关係!”

“就是上官晴那个贱人干的,她故意栽赃到我的身上!”

陈吉嘆息一声:“大少爷,你息怒。现在欧阳震已经认定这件事是你所为,再辩解都无用了。”

总之,欧阳陵受伤是因为上官家。

这笔帐,只会被算在上官家的身上。

上官若勛咬牙切齿,眼里都是狂涌的恨意:“欧阳震这个老匹夫,敢阻拦我的前途,我真是恨不得將其杀之!”

突然,他话语顿住,转头看向陈吉。

“陈叔,我记得那个线人说过,欧阳震职位调令下来后,又要马上启程去国外做任务对吧?”

陈吉点点头,“是这样。”

上官若勛阴惻惻一笑,“你说,就让他死在飞机中途的爆炸事故中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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