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婆婆態度坚决,自己丈夫也没辙,她也只能硬著头皮往易中海家走。

到了易中海门口,她深吸口气才推门进去。

易中海和一大妈见她两手空空,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却没说什么。

一大妈赶紧打圆场:“淮如来了?快进来,正好我这面快和好了,你帮著剁点馅儿。”

秦淮如应著,快步走到案板边,低著头拿起菜刀,心里那点不自在,像压了块石头似的。

易中海看她侷促的样子,刚想开口让她不要紧张。

不过当他看到秦淮如那晃动的身子时,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过了好一会,他才回过神来,只是眼中却是闪著別样的光芒。不知道心里在想著什么。

后院刘海中家,八仙桌上摆著一碟生米、一小盘酱萝卜,还有半瓶二锅头。

刘海中捏著酒杯,抿了口酒,眉头拧成个疙瘩。

往年这时候,他和易中海、阎埠贵三个大爷凑在一起,要么在院里组织个团拜,要么在院子里开全院大会。

那派头,谁不高看一眼?

可如今,院里的年轻人更是一个个不服管,让他的当官梦连在院子里的权利都没有了。

“唉.....”一声长嘆从他的喉咙里滚出来,又闷又沉。

旁边的刘光天和刘光福听到这声嘆息,也是嚇的浑身一个激灵。

兄弟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紧张。

自家老爹这阵子心情不好,动不动就吹鬍子瞪眼,前几天刘光天因为吃饭慢了点,就被他顺手抄起皮带就抽了起来。

这会儿这声嘆,听著就带著火气,俩人赶紧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成了爹的出气筒。

刘海中没注意俩儿子的怂样,又灌了口酒,酒液辣得喉咙发烫。

但他心里那股憋闷却没散。

他瞅著墙上掛的“先进四合院”奖状,那是前几年,街道给发的。

当时多风光啊,谁不高看他们四合院人一眼。

可现在呢?连別人提到他们四合院都是不屑一顾。

“哼,一个个的,翅膀都硬了!”

他低声骂了句,又给自己满上酒。

窗外传来前院孩子们的嬉笑声,更衬得他这屋冷冷清清。

他端著酒杯,望著窗外,眼神浑浊:这院里的事,怕是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前院阎埠贵家,又是另一番景象。

阎埠贵蹲在屋角,正拿著块布细细擦拭鱼竿。

钓线、鱼鉤分门別类摆了一桌子,看那样子,他是打算出门钓鱼。

三大妈繫著围裙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著一棵白菜。

见他这架势,忍不住说道:“老阎,今天大过年的,街坊们不是串亲戚就是在家守著,你咋还想著钓鱼?就歇一天吧。”

阎埠贵头也没抬,手里的活也没停。

“歇啥歇?就因为大过年的,湖边才没人扎堆,清净!这时候鱼才好上鉤。”

他直起身,掂量了下鱼竿,眼里透著股期待。

“等我钓上两条大的,熬锅鱼汤,再烧一条,不比啃窝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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