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跡……这简直是生物学上的神跡……”沈鹤年再次在心中无声地吶喊,激动得手指都微微发颤。
什么委屈,什么抱怨,早已烟消云散。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无论如何,一定要取得研究这个“活体圣跡”的资格!哪怕让他天天来办公室抽血、做记录、当保姆都行!』
他甚至开始胡思乱想,以后自己研究中心是不是该给这女孩立个像?让徒子徒孙们做实验前都拜一拜,祈求灵感和保佑?
当然,这些疯狂的念头他只敢藏在心底。
他小心翼翼地完成了採血,拔出针头,用无菌签轻按住针孔,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价值连城的古瓷。
然后,他后退两步,微微躬身,用前所未有的、近乎虔诚的语气,压低声音对目光投过来的顾承渊匯报导:
“委员长,初步样本採集完毕。请您放心,过程非常顺利。”
“这位……这位『小姐』的生理体徵,暂时看来非常……稳定。”
他斟酌了一下,用了“稳定”这个相对中性的词,但眼中闪烁的、近乎狂热的研究光芒,却出卖了他內心的惊涛骇浪。
顾承渊微微点头,目光在沈鹤年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看穿了他竭力掩饰的激动,但並未点破,只是淡淡道:
“辛苦了,沈老。样本儘快分析,有任何发现,直接向周桂红处长匯报,列为最高机密。”
“是!请委员长放心!”
沈鹤年肃然应道,捧著那管在他看来比整个研究中心所有库存样本加起来都珍贵的血液,如同捧著稀世圣物,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办公室。
门轻轻关上。
室內重新恢復了阳光下的静謐
“陆冲!”
良久,顾承渊的声音在重新恢復静謐的办公室里响起,不高,却清晰地传到了会客沙发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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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呼唤,让原本就如坐针毡的陆冲和贾戴权,身体不约而同地微微一震,如同课堂上被老师突然点名的小学生。
两人如同环太平洋机甲训练一般齐齐起身,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几乎是下意识地挺直腰板,立正站好。
只是陆冲那只在机关大楼前跑丟的常服皮鞋,任凭他对普光强眼睛都快挤没了,也还至今都未归位。
此刻,他一只脚穿鞋、一只脚穿袜,配合著满脸的紧张与忐忑,显得十分滑稽。
贾戴权也好不到哪里去,北碚聚集地权势滔天的监察局局长就像个刚入伍的新兵蛋子,双手紧贴裤缝,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躲闪,额头上似乎又有细汗要沁出来。
他们俩现在心里是真没底。
按理说,带回了这么一位与首长有著特殊渊源(现在看来渊源还不是一般的深)、且身负惊天秘密的“重要人物”,怎么说也该算有功吧?
陆衝心里甚至隱隱觉得,自己这回可能歪打正著,办了件大事。
可再一细想,过程实在太惊险了!
这女孩在首长面前突然暴走,一脚踹飞半吨重的装甲车门,那场面,说是刺杀未遂都有人信!
要不是首长反应……呃,是首长自己衝上去抱住了对方,化解了危机,后果不堪设想!
这要是追究起来,一个“护送不力”、“置首长於险境”的罪名是绝对跑不了的。
贾戴权更是头皮发麻,人是他最先发现並“护送”回来的,真要论责,他首当其衝。
功过之间,就像走钢丝,全看首长此刻的心情和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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