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对视,穆春的心里就涌现了这个念头,紧接著强烈的恐惧冲淡了他竭力保持的冷漠,如同寒潮一样席捲著他的身体。
令得他控制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
然后便被剑光划破了皮肤表面,鲜血瞬间便染红了金色教袍。
只因为几句话,口舌之爭,简单的羞辱讥讽,李子冀便要杀了他,难道他真的一点都不考虑事后会迎来什么样的后果?
神山那里的怒火他要如何承受?
难以置信伴隨著恐惧夹杂羞辱,再度让穆春想起了一百三十几年的经歷。
李子冀向前一步,肆虐的剑光如夏盛开,切碎了神輦,自半空中掉落到地面。
神輦也是木头做的,跌落后自然会折断,或者说是被剑光切断,溢散的木屑覆盖著穆春的身体,略显狼狈。
李子冀再度向前一步,他第二次抬起了手,三卷一流动到体外漂浮至广场上空,剑意化作风雨凝成龙捲,带有黑白层次交织成熔岩般的旋涡。
抬头望去,几乎遮蔽了日光。
木木將手放在桌上撑著侧脸,微微眯眼看著这一幕,这是她很欣赏李子冀的一点,无论是杀人还是打架,总是不失美感。
这一幕的確很美。
但却美的让人颤抖。
一把剑自风雨龙捲当中匯聚,吸纳著黑白二色交织出来的熔岩,覆著强大的威势,散发睥睨一切的气息。
这把剑就悬在穆春的头顶。
並没有感到任何杀机,並非是没有杀机,而是杀机刚刚生出就被锋芒毕露的剑意撕碎流逝。
柯西里抬头看著,眉头微微皱著,觉得自己好像有了麻烦。
李子冀杀了单弘毅,现在又要杀一位神侍,而他先前在长寧城也杀了一个神侍,也就是说,短短三个月不到的时间,神教连续死了三个四境修士。
若单单只是四境修士也还没什么,神教家大业大並不在意,可偏偏这三人的地位全都很高。
神教到时候想不追究都不行,那自己岂不是也要跟著倒霉?
要不然,出手阻拦一下?
......
......
李子冀没有再朝前走,甚至也没有重复询问先前的问题,他已经给出了穆春最后的选择。
剑意化作雨幕落下,湿透了那身金色教袍。
雨自然是很轻的。
此刻落在穆春身上却宛若山岳。
穆春抬头看著李子冀,然后又低下了头,双目死死的盯著地面,四周无数目光好似一根根利刃刺穿他的內心与骄傲。
“我...”
“你不必再说了。”李子冀望著他,目光平静而淡漠:“我已不想听。”
他轻轻挥了挥手,巨剑划过雨幕,斩落而下。
......
......
ps:(今天可真是不顺利,本想著在候车时候码字,结果车站的候车室在维修,坐在大厅人太多吵得完全码不了,又想著请假,好在小宇宙爆发在车上写完了,我可真是牛逼,车上不舒服,哪里写的有问题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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