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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日光照在了城墙上,周池那双紧闭的眸子也终於重新睁开,他看著前方的欧阳梨,侧身握住了右拳。
下一瞬,右拳挥出。
挥拳之时他还站在城墙之前,挥出之后他就已经出现在了欧阳梨的面前。
速度比之前更快,如此急速的跨越距离体內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力量泄露出来,他现在正处於一个从未有过的完美状態,能够最大程度掌控自身的力量。
这一拳看上去很普通,但无论是秦政还是苏起,都已经满脸的凝重,他们试著將自己与小剑仙互换位置,得出的结论是完全挡不住这一拳的力量。
这一拳带著周池对三公子的挑战,带著他对自身的挑战。
小剑仙的眼中带著欣赏,二人在剎那之间对视著。
一道剑光闪过了彼此的双眼。
没人能形容这道剑光,也没人能够看见欧阳梨挥剑。
如果说周池现在已经拋却了所有,赌上了所有,那么欧阳梨自始至终都是十分平静的面对著,他不需要像周池那样耗费一个时辰去调整自身的状態,因为他本身就处於更强的层次和境界。
他的剑也如他的人一样平静。
平静的剑与倾其所有的一拳在瞬息之间发生了碰撞。
这一拳已经是周池的所有,但这一剑还不是小剑仙的所有,剑光衬著他的脸,一道仿佛来自未知境界的剑意在碰撞之中一闪而逝。
周池感受到了这一丝剑意。
他的眼中带著匪夷所思,他在这一剑中感受到了自己与欧阳梨之间的差距。
三公子之下第一人,终究只是三公子之下。
“南林居就在三条街外,你有半个时辰的时间治好你的右手。”
小剑仙收起了剑,转身跃上了马车,映著冬日朝阳的第一缕阳光不快不慢的驶出了凤凰城。
澹臺竹就站在城门一侧,她的脸色在冰冷与阴沉之间不停变化,欧阳梨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她,只是在擦肩而过的时候嘲讽的笑了一声。
洗剑宗四境弟子第一人,远赴北海歷练,身上似乎带著永远折不断的傲骨,只是很可惜,在剑碑广场上已经被顾春秋两拳打断了浑身的骨头。
去鱼龙镇面对洛神都不敢出手,在凤凰城面对欧阳梨还是不敢出手。
澹臺竹比周池差远了,如果说周池还有可能触碰到三公子,那么澹臺竹一辈子都没办法看见三公子的背影。
似乎是听见了欧阳梨这讥讽的笑声,澹臺竹的脸色由阴沉转为铁青,体內气息骤然爆发出来。
一把剑却悄然悬在了她的额前。
剑锋刺破了她的眉心,向下流淌著丝丝殷红的鲜血。
那把剑消失在了她的面前,但澹臺竹却已经不敢再有任何动作,她的脸色变得惨白,眼中带著强烈的屈辱。
欧阳梨似乎又传来了讽刺的笑声。
周池站在原地,他没有去看澹臺竹,而是在盯著马车上的欧阳梨。
他的右手往下不停滴著血,但他却没有去南林居,而是抬起左手化作掌刀斩去了自己的右臂,他要用一生来永远铭记今天这场战斗,铭记小剑仙带给他的这一剑。
唯有如此,他才能重新获得机会去超越三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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