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可真是折煞微臣了啊!万万不可如此啊!”

陈良器满脸惶恐之色,一边说著,一边急忙地连连摆手,看起来是说什么都不会要。

平阳公主微微一笑,:“陈先生切莫这般推辞,您能为我家夫君作画,並高悬於神武宫之上以供后人瞻仰,此等荣耀名垂青史!

对於我们卫家而言,实乃天大的恩赐呀!

这点儿微薄之礼与您所做之事相比,不值一提。”

说罢,她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儿子卫伉,吩咐道:“伉儿,你怎么还呆立在此处?快快將今日一早就为陈先生精心备好的礼物取来才是啊!”

听到母亲的催促声,卫伉应声道:“是,阿母。”

隨即他便拉起身旁的二弟卫不疑离去,去拿平阳公主为陈良器准备的礼物。

陈良器站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眼前的状况,嘴巴张合,连连发出“哎呀”之声。

只见他满脸涨红,额头上也微微冒出一层细汗,

一旁的平阳公主见状,轻笑起来,隨后,她柔声说道:“外面买幅画还需费不少钱呢,更何况像陈先生这样的大家亲手所作之画,更是无价之宝。

您的画作向来有价无的,如今能够有幸请您为我的夫君作一幅画,我们可是占了天大的便宜啊。”

听到平阳公主这番话,陈良器急忙躬身行礼,诚惶诚恐地回应道:“公主殿下言重了,实在不敢当。能够为卫將军作画,乃是良器此生莫大的荣幸啊。”

然而,儘管嘴上如此说著,但他的眼中还是闪过骄傲的神色,

显然,陈良器对於专业领域內的事是很自信的!

眼见陈良器如此窘迫和无助,卫青微笑著走上前来,打起了圆场。

他半开玩笑地对眾人说道:“哈哈,诸位何必在此爭执不休呢?

不如都隨我先一同进屋,去瞧瞧陈先生为我所画之作。

若是画得不够出色,別说准备礼物相赠了,恐怕我还要毫不留情地將他从这府邸之中给赶出去呢!”

话音刚落,周围顿时响起了一阵充满善意的笑声。

见微知著,

卫青与平阳公主二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將那陈良器哄得心怒放,他的眼中满含著感激之情,整个人也渐渐放鬆了下来。

陈良器笑著自嘲道:“若是这幅画作得不够好,根本无需卫將军您来驱逐我,我自己都会觉得羞愧难当,无顏再留在此地了。”

平阳公主见卫青开心,自己心情也是大好,:“瞧瞧我家夫君这般高兴,快些走吧,咱们赶紧去瞧瞧。”

说著,便拉起卫青的手,快步向前走去。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跟上,嘴里喊著:“走走走!”

一行人在卫青的引领下,朝著书房走去。

而此时,卫家的两位兄弟,重新路过校场。

眼看著两人越走越远,卫不疑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向兄长询问道:“大哥,咱们该去哪取阿母特意为陈先生准备的礼物呀?”

卫伉听闻弟弟的问话,微微侧头,斜睨了他一眼,嘴巴一张,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哪里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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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回答,卫不疑不禁愣住了,

满脸狐疑地说道:“啊?大哥,您不会这么小气吧?

难道还在为上次我给您下毒那件事情生气吗?

都过去了那么久啦,您怎么还耿耿於怀呢?

而且,今天您可也没有少数落我呀,要不这样吧,你我各自退让一步,这事就算过去了,怎么样?”

“你当我和你一样玩不起呢?”卫伉双手抱胸,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之色,缓缓说道:“我可不是因为生你的气,才故意跟你说不知道的,我是真的对此一无所知啊。”

卫不疑眨了眨眼睛,稍微思考了一下,便觉得大哥所言甚是,

毕竟他们俩一大早就来到校场练武,整日里都是形影不离。若

阿母对大哥有交代过什么重要的事情,自己也定会知晓,

想通此节后,卫不疑暗中想到,

阿母可真厉害!

隨后长嘆一声,感慨道:“看来阿母这是要让咱们临时准备礼品啊。”

卫伉听后微微頷首,

这时,卫不疑开始抓耳挠腮起来,嘴里嘟囔著:“那我们究竟应该准备些什么样的礼物才好呢?”

他一直都有选择困难症,每次面临需要挑选东西的时候,总是感到无比纠结和苦恼。

如今不仅要精心挑选出一份合適的礼物,还得考虑诸多方面的因素,令他一个头两个大。

思及此处,卫不疑乾脆放弃思考,直接將这个难题丟给了大哥,並满心期待地望著对方,希望大哥赶快能帮他拿个主意出来。

对於卫不疑而言,做总是要比想轻快,

卫伉伸出右手,轻轻地摩挲著下巴些许青色的胡茬,眼神忽得一亮:“走,不疑,我已经有主意啦!”

听到这话,卫不疑顿时喜笑顏开,连忙应声道:“得嘞!一切全听大哥安排!”

说完,两人便並肩朝著某个方向快步走去。

霍仲孺、霍嬗、卫登、平阳公主几人走进书房內,扑面而来一阵墨香,工於琴棋书画的霍嬗,在心中暗道,

他竟然用了墨,墨只有黑色,在白布上作画,也只有黑白两色...要知道,其他神武宫功臣画像可都是以彩色顏料绘製,

想到这,霍嬗更好奇了,仅用黑白两色,要如何画出舅姥爷的雄武?

“哗!”

眾人响起一阵惊呼声,所有人都仰著头,看向眼前墨跡未乾的巨作!

绘画形式与其他功臣画作相同,都是用的西汉时帛画,

但也有些微不同,陈良器选择的布帛两侧缕著金丝,金丝以绳结为纹饰,金戈铁马的厚重感扑面而来!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卫青的眼眸,

霍嬗下意识走近,卫青眼眸画得极为生动,真就像与真人对视一般,更绝妙的是,若凑近去看,卫青眼眸中映衬著漠北战场,笔触只有廖廖几条线,但却全交代清楚了,光是这一处,就功力尽显!

本来霍显还觉得自己画得不错,现在才明白,什么是业余和专业的区別!

平阳公主两眼放光,连呼:“妙!太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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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青覆甲,却不是寻常的鎧甲,而是以抽象化的战马轮廓製成,

昂首的赤鬃马首化作將军盔缨,

马身脊骨延展为卫青挺立的鎧甲躯干,

四蹄化作飞扬的玄色战袍下摆,

左胸长城,右臂祁连,

以剑犁匈奴,英雄气尽显!

平阳公主意犹未尽的长舒口气,能为夫君得如此一幅画,多少钱都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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