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道,
“先生,您以为呢?”
大汉通孺石建应道,
“洛阳为商邑,商人重利轻义,时大汉海贸大开,利钱如江水流转,此皆赖陛下之圣恩,
若陛下能处洛阳,居商邑,亲以德化教之,利义二者可兼得耳。”
刘据笑道,
“若真有迁都一日,教化天下,全要仰赖先生。”
石建行礼,他是最初始的太子派系,亲眼看著陛下长大,这种关係是任何事都不能替代的。
刘据微微吸口气,
他现在却有种在玩游戏的感觉,
望著下首去的一眾人才班底,任平静如刘据,也不由升起大干一场的雄心,
龙眸继续扫视,落定在包弘和身上,
“你以为呢?”
諫官包弘和平时巧舌如簧,真等到陛下问到头上了,反倒是磕磕巴巴的,
“微....微臣不敢说了。”
刘据皱眉,
“朕现在要你说,你又不说了?
朕说了,只要是出於公心,又没什么不能说的,你一个諫官,连话都不敢说了,朕要你何用?!”
包弘和怯怯的看了赵破奴一眼,赵破奴眼睛瞪得溜圆,像看著杀父仇人一样,死瞪著包弘和,又给包弘和嚇得颤了下,
见状,刘据失笑道,
“无妨,谁也不能动你,朕说得。
赵虎賁再有本事,还能厉害到连朕的面子都不给?”
赵破奴惶恐道,
“末將不敢!”
笑话!
自己要敢和陛下吹鬍子瞪眼!
別看將军不在这,只要这事传进了將军耳朵里,定要被將军六马分尸!
五马分尸是绑住头和四肢,再多匹马,拽哪就不知道了!
“你说吧。”
陛下都把话说到了这种地步,包弘和也不是毫无情商的人,將准备好的说辞吐出,
硬著头皮说道,
“陛下,臣以为不应迁都!”
“嗯。”刘据满意点头,“有人想迁都,自然也有人不想迁都,若都想迁都,那朕就要怀疑,有人说假话了。
想迁都的声音,朕已经听得够多了,现在朕想听听不一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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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朕说说,为何不应迁都?”
其余反对迁都的官员,给包弘和投去鼓励的目光,在心中默念 ,
“提气点!”
“好样的!”
“別丟份!”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灌注包弘和的全身,就连底气都足了不少。
“汉家天子创业於此,长安为大汉的龙兴之脉,龙脉不可轻移,只怕龙脉一动,遭天灾惹祸事。
况且,长安为歷代皇帝经营之地,耗费几代人,百十年,才有了现在的国都,国都一迁,陛下又要重新开始,劳民伤財不说,置先帝们的心血於何地啊?”
包弘和声声泣血,
刘据听后,点头道,
“朕听明白了,你觉得不应迁都,一个因动了龙脉,另一个是因荒废了先帝们的心血....
嗯,你们也是这么想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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