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狗儿恭敬退下,在东宫混了这么多年,他也有了一套万能公式,
“殿下说的。”“殿下让做的。”“殿下不许。”
百试百灵!
“殿下,竇先生求见。”
玉狗儿前脚走出去,张贺后脚走进来。
能在东宫被尊称竇先生,只有大儒竇丰一人。
“快请。”
“是。”
竇丰面容憔悴,显得老了许多,
“参见殿下。”
“竇爷爷,快坐,这是怎么了?”
竇丰摇摇头,
“竇富找过我,老臣是殿下的人,
想著不能瞒殿下,便来稟告殿下。”
“您说。”
太子据沉吟,
竇家真是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
先不说,便宜老爹本就是要针对竇家,
哪怕便宜老爹不针对竇家,在各项新政令推下之时,也都难免剐蹭到竇家,
没办法,竇家太大了!
更何况这次,便宜老爹是铁了心的要竇家割肉 ,只是两轮过去竇家已然遭不住了,
纸张的推动,杀伤力真的太大。再加上重新解经,可以说竇家的藏书,已经完全没了价值!
“竇富找老夫,
想要老夫记著些自己是竇家人。
当年老夫的兄长被诛老夫都没过问竇家,
可这次,老夫是真动了帮竇富的心思了。”
这番话,竇丰说得情真意切,霍去病在旁听著眼中不由闪过尊重。
人家说得没问题,竇丰本就姓竇,在自家出了事之后,想著帮衬帮衬是人之常情,也正因为如此,这个人才算是鲜活。
不然,你连家人都不要了,铁石心肠,没有一点感情,领导都不敢用你,旁人更不敢亲近你。
春秋战国时,齐桓公有个厨子叫易牙,齐桓公有一天开玩笑说,
“我什么都吃过了,就没吃过婴儿肉,”
易牙二话不说,便把自己三岁的儿子煮给齐桓公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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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桓公便觉得易牙是忠臣,因此易牙得幸大宠。
管仲临终之际,苦口婆心的劝慰齐桓公,
“主公,易牙连自己的儿子都不爱,能爱您吗?”
齐桓公不听,后果然易牙作乱,把齐桓公活活饿死在宫內。
人无亲溺之情,必然所图甚大。
竇丰嘆口气,继续道,
“老夫有帮他的心,可实在无能为力,便是如此了。”
本来古文经馆,该有大儒竇丰的一席之地。竇丰若是能进馆,竇家在朝中有个能解经的大儒,便能缓过一大口气,
但刘彻怎么都不同意让大儒竇丰进古文经馆,
对竇家,刘彻的报復心极重。
“竇爷爷,您把您这一支扯出来吧,算到东宫这里。”
“殿下,这不好吧。”
竇丰闻言一怔,
眼下竇家大难临头,自己身为竇家最年长的人没帮上忙就够愧疚了,
反倒还要把自己这支扯出来,未免有些忘恩负义、大难临头各自飞的意思。
太子据开口道,
“竇爷爷,没什么不好的,您这么做,才算是帮到竇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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