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閎抬起头,满眼迷茫的看向刘据。
刘据对上这道视线,黯嘆口气,蹲在小刘閎身前,把小刘閎搂在怀里,
“爹爹忙。”
“哦...”
小刘閎失望的哦了一声,他自己也隱隱意识到,这一去,恐怕就再也回不来了。
抱住皇兄的脖子,刘閎小声道,
“算了,有哥哥就好。”
生於帝王家的孩子都早熟,
当刘閎没有了价值时,身边也全无臂助。
曾经围在他身边的人有多殷勤,现在就有多冷漠,
除了刘据外,没有一个人把小刘閎当人,只把他当成了一个政治符號,
“看哥哥给你拿什么了。”
刘据不想临行前的气氛太伤感,不知道从哪变出一个花纹漂亮的蹴鞠,塞到刘閎怀里,
“哇!”
小刘閎到底还是个孩子,有了新玩具后,就把別的事忘到了一旁,
代替陛下而来的新羽林校尉李广利,在旁看著这一切,
他忽然觉得,皇子閎的命运倒与蹴鞠相似,被来回踢到一个又一个人的脚下。
王夫人为了自己的野心,强行让什么都不懂的刘閎爭太子位。
说不清她是对是错,
毕竟刘彻的生母王太后,也做过一模一样的事情,
她们唯一的差別就是,
王夫人输了,王太后贏了。
竇家更是没对皇子閎用心对待,
而看起来很宠爱儿子的刘彻,在意识到分封刘閎出去会带来的巨大利益后,毫不犹豫选择了利益。
至於与其为敌的卫家,更是出手的毫不留情。
这就是权力的游戏。
小刘閎抱著蹴鞠,退后两步,看向哥哥,奶声奶气的说道,
“皇兄,你对我真好~”
刘据嘆了口气,二人的出身,就决定命运,
只能留下一个,
抚摸著刘閎的头髮,嘆道,
“有时间我去看你。”
“嗯!我记下啦~”
新羽林校尉李广利见时辰差不多了,
上前提醒道,
“殿下,到时候了。”
刘据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又是抱了下皇弟刘閎,车驾前的卫兵和太监,將小刘閎带上车驾,
车驾捲起烟尘,
小刘閎眼睛噙满泪水,从车窗內伸出头,朝著刘据挥手大喊,
“皇兄,您一定要来找我啊!”
刘据点头,
政治之残忍,只有贏家输家,
皇子閎,出局
新羽林校尉李广利恭声道,
“殿下,我们回去吧。”
“嗯,你先回吧,我在看会儿。”
刘据看著马车渐行渐远,皇弟的身影逐渐变为一个小黑点,
“末將得听陛下的命令,把您安全送回宫。”
“哦,那你等著吧。”
“是,殿下。”
李广利看著皇子据的身影,眼中闪出复杂的神色,
从这一刻开始,皇子据就是最大的贏家!
但,李广利没办法站队皇子据,
他只能祈求,妹妹快些怀了陛下的孩子,
而且一定要生个男的!
只有这样,中山李家才有走上棋局的资格!
弈之道变化万千,
棋盘上的棋子隨时会变成弃子,可依然有无数棋子想要走上棋盘,
而弃子,也会变成杀子!
............
长门宫的宫门缓缓打开,
八年来,终於有阳光透进了宫內,
带著病態美的废皇后陈阿娇,拎起衣裙,抬脚走出长门宫,
这个被弃了八年的女人,又重回棋盘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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