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谢老夫人却是满脸笑意,拐杖一重重往地上一掷,大笑道:“好,阿宴说七日,就七日!”

“现在就加派府中人手,赶紧准备下去...”

......

谢之宴匆匆回到自己院內,一进寢屋便瞧见了换好衣裙,乖乖坐在屋內等自己的江晚棠。

或许是太无聊,她趴在桌案上,手指指尖把玩著桌上的青玉杯盏。

谢之宴见状,眸光一暖,朝著她走了过去。

江晚棠听到动静,抬眸便望向了一双笑意沉沉的眼眸。

谢之宴俯身看她,笑著问:“怎么样,江小姐考虑好了吗?”

男人满是笑意的温柔眼神,好似能看透一切...

却又带著说出的温情和眷恋。

江晚棠一时怔了怔。

诚然,她还並不能完全信任他。

可无奈,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离水太久的鱼儿,哪怕是一点一滴的水,都想牢牢把握守住,並不会在意水来自哪里,干不乾净,它只是想好好的生存下去罢了...

水之於鱼,家之於江晚棠。

有就可以...

更何况,谢之宴给她的可不是一滴水,而是一片绿洲。

左右她又不吃亏。

何不给自己一个全新开始的机会?

没有人不嚮往温暖和光明,像她这般一直生活在黑暗中的人尤甚。

试试就试试...

反正这便宜夫婿自愿送上门来,白给的,不要白不要。

大不了装个一年,到时候拿银子跑路就是。

这般想著,江晚棠笑著站起身来,一双水润澄澈的桃眸里多了几分明媚狡黠的笑意。

她说:“京城很繁华,我很喜欢。”

“谢大人,你要记住你说的话,一年后,我若不愿,便和离还我自由。”

谢之宴眼神骤亮,眼底盛著星河般的星星点点光芒。

傻狐狸,契婚不过是以退为进的计策罢了...

入了我永安侯府,此生便是我谢之宴的人了。

於是,他笑著道:“好,成交。”

说著,他朝江晚棠伸出了手。

江晚棠会意,將手放了上去。

谢之宴笑著握了握她的小手,不敢用力,怕过於唐突。

两人算作是契约达成。

而江晚棠却是因此看到了他手臂上的鞭痕,面露惊讶道:“你怎么受伤了?”

谢之宴唇角微勾,面上却是皱起了眉,好似很疼的模样:“无妨,父亲怪我强掳你入府,给的家法责罚。”

“会上药吗?”

江晚棠点了点头。

谢之宴莞尔一笑,从內室拿出了瓶瓶罐罐的伤药,放在桌案上:“劳烦江小姐了...”

说罢,他便转过身,抬手扯开衣襟,墨色锦袍顺著肩线滑落,露出宽阔白皙的肩背,以及那肌理分明的背部肌肉,优美流畅的线条...

男人坚实完美的后背,却又因几道渗血的伤痕显出几分脆弱的美感。

只一眼,江晚棠心跳加速,面色緋红的转过了身去。

她好歹也是一小姑娘,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谢之宴转身看著害羞了的小狐狸,幽深的眸底,多了几分笑意,明知故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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