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棠闻言,瞳孔瞳孔紧缩,微微的颤动,面上不显。

南宫烈並未察觉,依旧自顾自地的往下说著:“之后南宫氏也开始明里暗里受到朝廷的打压,连我们旁支都受到了不小的波及,逐渐开始走向势微......”

“我本还以为她是真的想要提拔那些寒族,直到看了你......”说到此处,南宫烈话语顿住,看向江晚棠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冷意,语气讽刺:“呵,说什么提拔寒门子弟?”

“如今看来,她和你那个父亲,原来那么早就有一腿!”

此言一出,江晚棠和谢之宴两人齐齐紧皱了眉头。

显然,南宫烈已经先入为主的认为,她就是文德太后与江知许私通,生下来的孩子......

但江晚棠只觉这其中並不简单,至少不该是南宫烈嘴里说的那般。

凭她所了解到的,文德太后大义灭亲极有可能,但和江知许有之间有什么男女之情,可能性微乎其微。

像文德太后那般聪慧,豁达,冷静又理智的女子,怎么看都不会是耽於情爱的性子。

更何况那个人还是江知许。

江晚棠虽不了解当年的江知许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但自他有记忆以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贪婪,自私,凉薄,虚偽......

总之,在江晚棠的记忆里寻不到任何一丝丝关於他的正面回忆。

只有秦氏那般肤浅愚蠢的女子才会將这样的男人当个宝委曲求全,百般殷勤討好。

是以,江晚棠怎么都不相信自己是文德太后和江知许所生的孩子。

若说,她的母亲真是文德太后,那她的父亲又是谁?

刑房內,此刻一片压抑的死寂。

南宫烈看著江晚棠和谢之宴两人沉凝的面色,冷笑了一声,继续道:“后来,陛下驾崩,大小姐扶持小皇帝登位,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太后位置,对南宫氏的打压愈发明显,家主也因此身体每况愈下......”

“再后来,大小姐薨逝,南宫凛继任家主,执掌家族大权,第一件事就是將她从族中除名了。”

“关於她在南宫家的一切痕跡都销毁了,包括她那个生母。”

“甚至因为此事南宫凛还特意去了一趟岐南祖宅,下令通传了全部南宫氏旁支,任何人不得再提及大小姐,违者直接逐出南宫氏宗疾。”

“一开始,我只当是新任家主厌恶大小姐已久才会如此,直到后来一次入京,偶然听到南宫凛与人密谈,才知,原来將大小姐除籍,以及销毁她存在的痕跡,是陛下的意思。”

“那个由她一手扶上皇位的...陛下。”

说罢,南宫烈唇角的笑意愈发明显,一双混浊的眼眸里满是嘲讽:“真是枉费了大小姐费尽心思將他扶上皇位,为了他不惜一而再的打压自己的母族。”

“果然,不是自己亲生的,终究是养不熟。”

“你们说,这世道...是不是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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