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满是寂静无声。

烛火在夜风中不安地摇曳,將眾人神色各异的面容映照得忽明忽暗。

而此时,江槐舟已將手中的信件收入怀中,他转身缓缓走了进来。

“传令下去...”江槐舟神情淡漠,话语掷地有声。

“三日后子时,入宫取姬无渊首级!”

江槐舟神情淡漠,话语掷地有声。

眾人震惊之余,轰然应诺,烛火被激盪的杀气震得剧烈摇晃。

“好!取暴君首级!”

“为南宫氏报仇雪恨!”南宫烈沉声道。

其余人等应声附和:“取暴君首级,为南宫氏报仇雪恨!”

“......”

吼声震天,惊飞了在四周密林中棲息的一群寒鸦。

......

之后几日,江槐舟带著一眾南宫氏乱党,纷纷在乔装下入了京城。

谢之宴站在寻欢楼顶楼雅间,听著手底下人的不断匯报,看著楼下各处街角新多出的商贩和来往行踪诡异的行人,他微勾起唇角。

“江晚棠,你的鱼儿,上鉤了...”

......

隨著年关的到来,看似日渐繁闹的长街,却是暗流汹涌。

短短两日,谢之宴已经在暗中將京城和皇宫內层层布署,看似与往常无异的繁华皇城,实则早已重重包围,固若金汤。

一旦出手,便是一只小小苍蝇都飞不出去。

终於,在第三日之时,有个身著灰布长衫,鬚髮皆白的老者出现揭下了皇榜。

他称自己云游医者,善解百毒,愿入宫一试。

谢之宴看到他的第一眼,便知是乔装。

老者身形佝僂,鬚髮皆白,谈吐神秘,看著像是隱世高人。

可谢之宴分明瞧见,他藏在袖中的左手骨节突起如铁,虎口处结著厚厚的茧子——那是习武之人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跡。

他笑了笑,不动声色的道:“敢问高人如何称呼?”

老者捋须轻笑:"老朽姓孙,行走於世不留全名,大人称呼老朽孙老即是。

“孙老...”谢之宴念著这两个字,唇角的笑意加深:“不知这毒......”

老者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大人放心,老朽行医游歷多年,至今还从未见过解不了的毒。

谢之宴笑道:“那便有劳高人隨本官入宫一趟了。”

说罢,老者便被带入了皇宫。

皇宫,太极宫內。

当老者踏入大殿內时,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老者眯起眼睛,他低垂著头,打探的目光越过层层帷帐,悄然落在龙榻上昏迷不醒的姬无渊身上。

只见姬无渊紧闭著双眸,惨白的面色中透著几分清灰,唇角边还残留著刚吐完的黑血。

瞧著,確实是病入膏肓,命不久矣的模样。

正当他走近想要瞧得更清楚一些之时,守在龙榻旁侍疾的江晚棠站了起来。

她缓缓走了出来,走至老者的面前。

就这么短短的几步,那老者却在看到她绝色面容时,瞳孔明显的震颤了颤,险些没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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