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文德太后死后,她身边的亲信设计小太子假死,將他换出了宫,隱姓埋名的活著?

但不论是哪种情况,都足以说明文德太后其实是想让江槐舟远离皇室纷爭,隱姓埋名,安安稳稳的度过一生的。

文德太后寧死都不愿同先帝在一起,可见其对先帝的憎恶程度。

但对那个孩子,到底还是留了几分情谊的。

终究是一段强求的孽缘,稚子无辜。

这般想著,江晚棠的心不由的沉重了起来。

......

转眼又过了两日,年关將至,宫中也愈发忙碌了起来。

凤棲宫內。

江晚棠一袭緋色织金长裙,裙裾上金线绣就的凤凰栩栩如生,每片翎羽都泛著淡淡金光,外披白色狐裘,狐毛白如霜雪,细密柔软更衬得她肌肤胜雪。

她站在廊下朱漆雕栏前,手上紧捏著密探送来的信件,指尖薄薄的信笺已被攥出裂痕,緋色广袖下的手腕微微发颤。

江槐舟收到她的亲笔信,並没有选择她给他的退路,而是愈发赶往京城方向而来。

不过短短两日,人已经到了京城三十里外。

意图很明显,还是要谋反,报仇雪恨。

江晚棠静静站在廊下,抬眸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狐裘领口的白色狐毛被寒风掀起,掠过她紧绷的下頜。

她清冷的眼神染上了一抹黯然。

事到如今,江晚棠反而平静了下来。

江槐舟既已做出选择,那么接下来,便到她了...

江晚棠看著外面天色,估摸著姬无渊这会儿已经下朝了。

她侧身看向一旁候著的冷梅,开口问道:“陛下这会儿人在何处?”

冷梅上前一步,恭敬的道:“回娘娘,陛下在太极宫。”

闻言,江晚棠微蹙了蹙眉,以往这个点,姬无渊不是在宣政殿商议要事,就是在御书房处理政务。

怎么会在寢宫?

江晚棠也只是疑惑了一瞬,便什么都未再问。

她收回目光,转身往寢殿走去。

江晚棠从寢殿的妆匣內翻出了那道盖了帝王印章的空白圣旨。

原本在云裳出嫁的时候,江晚棠想要將这道圣旨作为嫁妆,给她们关键时保命用的。

但云裳死活不肯收,如今也算派上了用场。

江晚棠拿著空白圣旨出了凤棲宫便径直往太极宫方向走去。

两处宫殿相隔的距离不算远,江晚棠刚走至宫殿的拐角处,便瞧见一眾太医神色凝重,愁眉苦脸的从太极宫走了出来。

寒风裹挟著他们无奈的嘆息声,在寂静的空气中迴荡。

有一太医苦著一张脸,边走边摇头:“陛下身上本就尚有余毒未清,后又在心脉重创下,强取心头血,元气大伤,如今更是拒不配合医治,若是陛下龙体有个闪失,可如何是好啊?”

另一位太医眉头紧锁,拧成个了 “川” 字,长吁短嘆:“可不是嘛!”

“今日已经吐了三回血,砸了五次汤药了......”

其他太医忍不住附和:“是啊,如今余毒侵入肺腑,陛下又整日忙於政务,不曾好好休养,多说两句就將我等赶了出来,”

“再这样下去,情况怕是不容乐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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