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低吟声,一阵高过一阵,听起来像是欢愉,但不难分辨出那声音里暗杂著痛苦和绝望,像是被人极力克制、强行咽下...

伴隨著床榻猛烈的“咯吱咯吱”声,不难猜出屋子里的人,此刻正在做什么。

屋顶上的两人,不由得的身形一僵。

谢之宴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见江晚棠俯下身,悄悄揭开了一块瓦片。

他想要阻止,已是来不及。

听到这样的声音,谢之宴已是猝不及防,看是不可能去看的。

非礼勿视,偷窥旁人行房事这种事,他还做不出来。

於是,谢之宴自觉的守在一旁屋角处,为江晚棠把风。

江晚棠悄悄看著榻上翻云覆雨,顛软倒凤的男女,瞳孔不自觉的放大。

那女子身上还掛著几片残留的红色衣角,確实是南宫琉璃无疑。

虽然江晚棠早已料到会是这种可能,但当她亲眼目睹时,还是免不了一阵唏嘘。

今日宴会上先是从大皇子百里御风嘴里听到那句:在南月国,女子是可以用来交换的...

再到后来南宫琉璃落水,在水中挣扎时,她不经意的看到她胸前有几处红痕。

“虽然顏色很浅很浅,但江晚棠確定自己没有看错,类似的红痕她也看过,那是男欢女爱后,留下的痕跡......”

是以,她猜测南宫琉璃与这两位南月国的皇子间,关係应是不同寻常。

如今看来,確实如此。

只是听这声音,痛苦居多,似乎这种男欢女爱之事,並非她自愿...

这屋內的男子是谁?

百里御风还是百里御炎?

如果真是这两人的话,江晚棠直觉百里御风的可能性大些,那位可是將“风流好色”几个字明晃晃的写在脸上的。

不一会儿,屋內的动静越发大了起来,男子高亢的......声响过,云歇雨停,一切又归於平静。

也直到此刻,借著烛光,江晚棠才看清了那榻上男子。

正是那位南月国大皇子百里御风。

好奇心驱使下,江晚棠將耳朵贴近,想听听屋內的两人在说什么。

不远处的谢之宴见状,无奈的伸手抚额,只觉这种腌臢之事,她也不怕看了长针眼。

屋內。

百里御风眼神里都是饜足的笑意,他抬手擦拭著南宫琉璃脸上的泪痕,是从前未有过的事后温柔。

而榻上累极,痛极的南宫琉璃清楚的知道,他此刻的温柔不是因为她,而是来自於江晚棠那个贱人。

她本是为和亲而来,百里御风也说过不会再碰她的。

在来大盛的这一路上,他也確实做到了,哪怕是忍得再难受,也都只是到处亲亲摸摸,没有实质性的动作。

可今日宫宴结束,一出宫,百里御风便迫不及待的將她带到这处无人的院落。

强『y』著她,要了一次,又一次......

她之所以知道是江晚棠的缘故,是因为和以往不同,百里御风用画笔在她的又眼尾处,点了一颗红色的美人泪痣。

他將自己当做了江晚棠,在榻上肆意的欺『辱』,『玩』弄,『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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