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那狐媚子根本就不配当贵妃!”其他人附和道。

“......”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义愤填膺。

偏偏赵淑嘉一边伤心落著泪,一边还不忘贴心的安抚著眾人,“好心”的替江晚棠“辩解”。

“大家都是姐妹,別这样说,人家毕竟是贵妃,身份高贵又得陛下看中,与我们自是不同......”

她越是这样说,其他人越是说得激动,气愤,一个个涨红了脸,七嘴八舌地数落著江晚棠的不是,全然没注意到周围气氛的悄然变化。

江晚棠弯了弯唇,眼神里的冷意愈盛,正好,都在呢。

眾人正说的起劲,突然一柄长剑破空而出,带著凌厉的气势落在了她们面前。

“哐当”一声,染血的长剑插入地面,那锋利的剑刃带著鲜血在阳光下折射出森寒的光芒,嚇得眾妃嬪们顿时尖叫出声......

她们瞪大了眼睛,瑟瑟发抖,满脸惊恐地看著站在门口一身素衣的江晚棠,刚刚还滔滔不绝的嘴此刻像是被缝上了一般,半晌发不出一个字。

整个殿內,一片死寂,气氛难堪......

江晚棠的脸上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似笑非笑的看著在场眾人,缓缓走了过来。

在这般诡异的氛围中,每一步,都好似重重地踏在眾人的心尖上。

江晚棠走到那柄长剑前,轻轻抬手,纤细的手指握住剑柄,將剑缓缓拔出,寒光闪烁间,映照著她精致却清冷的面容。

她抬起头,目光一一扫过眾人,被她注视到的人无不低下头去,不敢与她对视。

江晚棠笑了笑,道:“怎么不继续说了?”

她的声音清脆乾净,却带著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与压迫感。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胆子稍大些的妃嬪哆哆嗦嗦地开口:“你......你怎敢......敢如此囂张?”

“这就囂张了?”

江晚棠勾了勾唇角,嘴角噙著的浅浅笑意让人遍体生寒,神情不怒自威。

满殿的妃嬪们面露慌张的看著她,下一刻便听她沉声命令道:“来人,將这昭华宫的奴才全部拖下去杖毙!”

紧接著,便有宫人进来,將殿內的宫女太监们全部拖了下去。

他们的尖叫声,哭喊声,求饶声...交织在一起,在昭华宫的上空迴荡,让原本就紧张的氛围更加压抑恐怖。

直到这会儿,在场的妃嬪们才意识到了事態的严重性,以及江晚棠是要动真格了。

所有人都神色惊恐,脸色煞白了起来。

江晚棠走到方才说她囂张的那个妃嬪面前,冷笑著看她,淡淡道:“方才是你说本宫是狐媚子,仗著生了副好容貌,比当初的戚贵妃还独断专宠?”

那妃嬪登时嚇得腿软,跌倒在地,仓皇著道:“贵......贵妃娘娘,在场这么多人,又不只是我一个人说了,你凭什么只针对我一个?”

在场中嬪妃面面相覷,之后纷纷心中暗道不妙,用充满怨念的目光瞪向说话的那个妃嬪。

真是蠢货,自己倒霉就算了!

非得要拉所有人下水!

彼时,宣政殿內,姬无渊正在批阅奏摺。

王福海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大声道:“哎哟哟,陛...陛...陛下,不好了......陛下......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