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们逃到北宫,烧绝廊道。

本以为可依凭宫墙据守,以待何苗之兵。

不曾想袁绍步步紧逼,引兵屯於朱雀闕门外,又使人找来梯子,登墙攻城。

自刘宏重新迁回南宫后,北宫这边就只是备用的状態,根本没有几个兵。

袁绍叛军没费多大劲,便攻了进来。

隨后又是一番烧杀抢掠,月下遛鸟。

赵忠、段珪等人见状,只能召集了数十个平日里较为忠心的宦官,护送刘辩等人,从东北方向的芳林园出宫,通过乱兵较少的谷门,步行逃了出来。

那些南宫跟来的那些官员见势不妙,纷纷跑了,一个跟隨的都没有。

河南尹王允打听到刘辩一行向北而去,身边皆是宦官,一个士卒都没有,大惊失色,急令中部督邮閔贡带领百余士卒前去护驾。

刘辩等人还以为是袁绍追兵,不敢停留,一路发足狂奔。

在离黄河还有数里之时,閔贡率军追上。

“袁氏儿不得好死!”

何太后放声大哭。

刘辩不知所措。

他不明白。

自登基以来,自己明明什么恶事都没做过,怎么就沦落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赵忠等人持剑护卫。

閔贡上前,斥责赵忠等人。

“诸君阉宦之隶,刀锯之余,侍奉天子,却仗国恩玩弄权势,劫持圣上。”

“如今苟延残喘,將为津上亡魂,还不速速领死?”

说完,閔贡使人上前,砍死数名宦官。

赵忠等人大声驳斥,言袁绍谋反。

閔贡不信。

何太后上前再言。

閔贡愣住,隨后道:“袁绍虽谋反,然若无有阉宦乱政,怕也不至於此。”

赵忠闻言,心知十常侍今日若是不死,怕是难以善了,不由惨然一笑,对閔贡道:“卿言省內秽浊,不知公卿以下,忠清者为谁?”

閔贡无言以对。

赵忠返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物,对刘辩下拜叩首。

“臣等殄灭,天下乱矣,惟陛下自爱。”

言毕,横剑自刎。

“陛下自爱。”

段珪、毕嵐等人亦是如此言道,隨后自刎。

一时间宦官皆死,只剩刘辩、刘协、何太后三人。

刘辩与何太后看著眼前惨像,嚇得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

閔贡嘆了口气,上前行礼。

“陛下,太后,请隨臣回宫吧。”

刘辩、何太后六神无主。

刘协开口道:“我们回去,让袁绍杀么?”

“殿下勿忧。”

閔贡安慰道:“袁绍今日所为,想必只是被阉宦逼迫,不得已而为之。”

“如今十常侍已亡,想来他也不敢对陛下、太后和殿下怎么样。”

“否则,天下人必不容他!”

刘辩没有办法,只能隨著閔贡回宫。

没走多久,他就走不动了。

奔逃了大半夜,此时他是又累又饿又渴。

閔贡从周围百姓家抢了一只羊来,杀羊进上。

一口羊肉下肚,刘辩心下稍安。

閔贡又从百姓家找了一辆板车,让刘辩三人坐了上去,他亲自拉车。

行至洛舍,眾人稍事歇息。

待得天明,閔贡麾下士卒寻到两匹马。

閔贡让刘辩独乘一骑,何太后抱著刘协乘一骑,继续向南返回雒阳。

渐渐的,南边不少官员听闻刘辩在此,纷纷前来迎驾。

看著队伍逐渐壮大,刘辩心下稍安。

雒阳就在眼前。

正在此时,一彪兵马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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