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傅哲圣尝试排查会场,企图找出隔空指点於伟的高人,但最终无果。
狄微微便提议换一种思路。
此刻她正埋头拆卸从现场顺走的窃\听器。
指腹摩挲著暴露出精致金属標记,狄微微眼底一沉,手下无意识多用了几分力气。
又是腾蛇。
呵,她还没找上门,这还自己往上送。
苦心进修几日的狄微微,黑客技术已经今时不同往日,那日被旁人钳胁的无力感还不时縈绕心中,早想报復回去了。
结果,刚想打瞌睡就有人递枕头。
她冷笑几声,眼底一片肃然。
突然熟悉爽朗的笑声打断了狄微微的思绪。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微微呀。”
看清来人,狄微微软化了面部线条。
“傅院长,你怎么来了?”
“微微呀,你这就见外了。”傅长寧假模假样生气,拿手中的红色邀请函拍一下小辈,“我来干嘛?你猜!”
別说观察力远超常人的狄微微,就是一个智力正常的普通人都感到傅长寧脸上写著“快问我,快问我!”。
“我不知道。”狄微微好笑地看著难得小孩子心性的傅长寧。
“我给你说,”傅长寧激动得脸通红,“你不仅获得了市里的比赛资格,而且你最后一轮比赛的棋局被围棋协会的新书收录了!”
说话间他將市围棋比赛的邀请函递给狄微微。
傅长寧想起今天办公室那些老傢伙的表情,他就想笑。
也不知道这些人脸疼不疼,开始还嘲笑他过於高看狄微微。
现在人狄微微不仅以一人力挫六位经过精挑细选的棋手,还被围棋协会赏识。
那些老傢伙现在恐怕恼羞得想找地缝钻吧。
“哦,是吗?”狄微微宠辱不惊,而转移话锋,“於伟怎么样了?”
“他?简直是棋院耻辱!”傅长寧立马换了一个表情,嫌恶毫不掩饰,“於伟被逐出围棋界了,但协同他作弊的人还没找出来。虽然背后指点他的人棋艺也有造诣,可惜走了歪门邪道。”
狄微微得到了意料中的回答。
“嗡嗡嗡翁翁!”
忽然桌上的手机振动起来。
是傅哲圣的来电。
狄微微和傅院长打了招呼,就接通了电话,但不小心按住了扩音。
“微微,你有没有想我?”清朗又富有磁性的低音炮夹杂著曖昧从手机里传来。
在长辈面前,一向处变不惊的狄微微顿时闹了一个大红脸,她咬著唇瓣尷尬地小声提醒道:“傅院长也在。”
瞬间对面沉寂了好几秒。
“行了行了,我这个老头子也不打扰你们年轻人卿卿我我了。”傅长寧难得没损自家侄子两句,他挥挥手,一脸嫌弃肉麻的表情走了。
室內一下只有狄微微。
她轻咳两声,驱散方才的尷尬,解释了傅院长的来意。
“对了,我今早发给你的定位你查得怎么样了?”
“嗯?都不和圣哥哥温存一会,上来就问正事。没想到我傅哲圣也有当工具人的一天。”
对面满是委屈巴巴的语气。
“噗嗤,”狄微微被逗乐了,“看来傅少现在才对自己有了清晰的定位嘛。”
傅哲圣没想到她顺杆子往上爬,这么久了,他还是摸不清她的路数。
不过,这样才有趣,傅哲圣嘴角带上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情。
“但是为了微微,我傅哲圣当个工具人又怎么样。微微,我可是能为了你上刀山下火海的。”
最后一句酥麻得带上电流,让狄微微心漏了一拍,恼羞娇嗔。
这块木头,平时直男得要死,怎么说起情话跟高级氪金玩家一样。
但示弱认输可不是狄微微的风格。
“我可不捨得圣哥哥受伤,圣哥哥还不明白微微的心意吗?”
几句圣哥哥差点直接把傅哲圣叫得仿佛走上了人生巔峰。
今天是什么神仙日子,自家小女朋友怎么可以如此犯规!
等他差点快把持不住的时候,狄微微开口了,“好了,別闹了。说正事。”
“咳咳,好吧,”傅哲圣有点小失望,“窃\听器接收器之前的行动轨跡里重复出现过一个郊区別墅。”
“走,我们去看看。”
狄微微知道对方多半人去楼空,但是她现在一点线索都不想放弃。
不时,两人驾车驶出市区,在渐渐接近那所別墅后,狄微微看见一位意料之外的人。
“厉盛霆?”
狄微微眯眼,隱晦打量眼前人。
一旁的傅哲圣上前一步挡在微微前面,他对厉家这位企图追求自家女朋友的男人没有好感。
“微微,好巧在这遇见你。”厉盛霆倒是一点不见外,仿佛没看见傅哲圣的戒备,自顾自套近乎,“不知你来我別墅有何贵干?”
他挑眉,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切换。
“难道是想甩了傅哲圣,投入我的怀抱吗?”厉盛霆半开玩笑得微眯眼,丝毫不管慍怒的傅哲圣。
狄微微暗暗握了一下傅哲圣的手,表示安抚。
“厉少爷真幽默,我和圣哥哥可是打算结婚的,不出意外的话,这辈子都会在一起。”
厉盛霆面上不显,嘴上敷衍哦了一声,浑似不信。
倒是旁边的傅哲圣被这句话砸得发懵,嘴角抑制不住上扬。
刚才微微说什么?
要结婚。
这辈子都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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