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鸣紧紧地拉著孙山的手,小腿快赶快赶,不希望跟不上大家的步伐。
看著孙山,邓教諭以及师兄们欢快地畅谈,一股满足感从脚底衝上头顶。
无论今后科举高中,还是科举斩杀,此时此刻是最快乐的时光。
特別见到孙山听到有趣的回答哈哈大笑,虎鸣也跟著哈哈大笑,即使有好些听不明白,但不妨碍紧紧地记在心底,等到时光的磨合。
孙山见虎鸣气喘吁吁,不由地问:“虎鸣,累不累?要不你跟义母一起坐车。”
虎鸣摇头摇得像拨浪鼓:“义父,我不累。”
腿累心不累,跟著义父,夫子,师兄一起走,特別对学问的探究,从未有过的渴望。
旁边的景仰也问道:“杨师弟,路漫漫远长,若是累了,要出声,不用不好意思。”
兜仔也乐呵呵地说:“虎鸣,真的跟不上也不要紧。你还小,看看牛仔,也坐马车。”
其实要说精力,牛仔更充沛,无奈成为孙山关照的重点小牙子,躲都躲不及,哪里还敢凑过来,跟著大伙一起蹦躂。
虎鸣坚定地摇头:“师兄,我不累。县城到牛角村的才那么一段路,一点也不远。”
心想著:当初义父,桂叔一伙人赴京赶考才路远。希望有一天也能像义父那样有机会到京城。
孙山见虎鸣虽然满头大汗,可精神头十足,便由他了。小牙子本来就喜欢蹦躂,精神满瓶,或许真的不累,小牙子更不需要娇养。
一行人一边走一边欣赏沿途的风光,偶尔邓教諭吟诗作对,学生连连附和,不亦乐乎。
另一边的王县丞,梁巡检听到后连连翻白眼,实在搞不明白这群读书人有什么好聊的。
聊学问?还差这一点时间吗?为何不专心赶路呢?知不知道他们这样慢走慢走很耽误时间的?
负责安保的梁巡检把孙山一行人diss一遍
王县丞同样diss。
別看他走文人路线,实在內涵不同,考上秀才已经是人生极限,要不是靠著关係,也没办法谋取一官半职。
王县丞哪里敢凑过去探討学问,若是被学生发现是草包岂不是很没面子?
同时暗暗大骂孙山一顿,仗著有学问,显摆得很。
至於吴主薄,倒是想跟著孙山,邓教諭,学生在一起。他一个文化人,最喜欢跟文化人聊天。、
无奈人老色衰,走不动了,只能闷在车里赶路。
孙三叔和孙三婶没有坐车,而是紧跟拉著大板车的武大郎身后。牛高马大,五大三粗的生硬备有安全感。
孙三叔问:“大郎,牛角村有不少山货吧?咱们能不能收一车回来?”
武大郎憨厚地笑著说:“三老太爷,能,肯定能。我来做工之前,吩咐乡亲父老见到山货就捡回来。你放心,牛角山什么都缺,就不缺山货。”
顿了顿,又说道:“三老太爷,秋天更多山货。”
武大郎悄摸摸地打量著前方的孙山,知道这份工作来自孙大人的推荐。
武大郎投桃报李,一是卖力干活,任劳任怨。二是监督三老太爷,莫要他做些丧心病狂之事。
武大郎也不明白孙大人为何认为三老太爷是这样的人,不过听话便是了。
抹著汗水的孙三叔根本不知道孙山是如此评价他,要是知道,叔侄都没得做!
孙三婶悄摸摸地说:“当家的,我们得趁此机会多收山货,知道不?”
牛角村迁居典礼关他们何事?若不是为了山货,才不会来!
这次得多收些山货,毕竟旅费公中出,嘿嘿,难得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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