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山一排一排地插秧,这块地大概三分左右,所以插起来还真费劲。

也不知道衙门的人怎么找的地,竟然找那么大块地。

如果找一分地,早就插完了。

因为好久未乾过农活,这么插了一会儿,整个人就好难受。

幸好现在是春天,並不热,要是夏耕,就更惨了。

哎,看来以后要多干些农活,把以前的老本行重新收拾起来,做个有本事的农耕人。

这十几二十年忙於读书,忙於科举,还真像別人说的“四肢不勤”,好在五穀还能分出来。

孙山插著插著,感觉腿肚子有点痒,隨眼一看,原来是条水蛭。

艾玛,这东西特別噁心,也特爱吸血。猛不丁一看,还真被嚇了一跳。

幸好胆子还大,三秒过后镇定下来。

孙山隨后一掰,把水蛭甩到田耕上,然后用了根树枝串了起来。

这么一会儿功夫,水蛭已经吸了不少血。

一串,立即溅血来。

看来回去要叫汪嬤嬤劏鸡煲红枣鸡汤喝一喝,把今日流失的血补回来。

眾人明明看著孙山在插秧,就像看猴戏一样看。

谁知道插著插著,孙大人停了下来。

大家以为孙大人累了,做完秀了,想上岸了。

没等一会儿,就见孙大人往小腿肚子一摸,隨后摸出什么东西,之后赶紧上岸,然后把一条东西甩到田埂上。

等看清楚是水蛭后,大家情不自禁地“哦”了一声。

这东西怪噁心,也怪討厌。

做农民的本来就吃不饱,贫血的多了。

这东西还趁著干活之际,趁虚而入,做起吸血鬼,真让人恨不得把它们烧死。

他们的孙大人倒是没把水蛭烧死,而是熟练地把它串起来暴晒。

吃瓜群眾忽然感觉孙大人就像他们其中的一个人,干活遇到水蛭也是这样串起来太阳晒的,或者用石头砸死,以免再次遭到祸害。

田地的主人看著孙山插秧,看著孙山捉水蛭,满意地点了点头。

孙大人原来会干农活,他干农活的过程跟自己好像啊。

艾玛,他们沅陆县还真来了一个朴实的官老爷。

岸上吃瓜的王县丞见孙山上岸了,立即跑过来说:“大人,你的小腿流血了,不如先止血,剩下的农田交给其他人干。”

至於交给谁,那肯定是田地主人了。

本来是他的活,他不干谁干呢。

王县丞暗暗地观察孙山,发现他还真会种地,並不是作秀的那种。

刚才插秧的动作跟他家佃农一样,孙山虽然不嫻熟,可动作標准啊。

不嫻熟那是因为干得少,动作標准那是因为曾经干过。

也不知道是因为家里原因需要干农活,还是因为其他原因干。

有些人说不定就喜好耕田,就算家里有钱,不用干,也爭著干,並且乐此不疲。

每个人的爱好点不一样,王县丞也不好下结论。

吴主薄也赶紧说:“是哩,大人,你的小腿还流血,不適宜再下地了。先把血止住,免得流血过多。”

其他官吏连忙附和,让孙山不要再下地,先处理腿上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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