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傻柱当兵

行人们纷纷驻足，围拢在街头的广播喇叭下，神情凝重地倾听著。

店铺门口，老板停下了敲打的算盘；胡同口，刚挑水回来的妇女放下了担子。

忧虑地看向北方；学校里，老师们临时中断了课程，带领学生静默、祈祷；工厂里，机器的轰鸣也无法盖过工人们交头接耳的低声议论。

担忧、悲愤、决心，复杂的情绪在人们脸上交织。

“狗日的鹰酱还是打过来了！”

“志愿军去了！都是好样的！”

“一定要把他们打回去！”

“家里有参军的娃吗？一定要活著回来啊！”

不知是谁在人群中激动地喊了一声：“抗美援朝！保家卫国！”

隨即，这八个字如同汹涌的潮水，迅速在街道上、广场上、工厂里匯聚成了山呼海啸般的吶喊！

“抗鹰援朝，保家卫国！”

“抗鹰援朝！保家卫国！”

声音响彻云霄，震得树叶簌簌落下！这声音里，有对新中国的珍爱，有对战士的掛念，更有对侵略者的同仇敌愾！

战爭真的开始了！就在家门口！这不再是遥远的地图，而是切肤之痛！每一个人，都被捲入其中！

几天后，城里大街上设立了数个参军报名点。

宣传队员敲著锣、打著快板，声音高亢激昂：“同志们！兄弟们！国家需要我们！前线需要我们！拿起钢枪，跨过鸭绿江，打豺狼！保和平！卫祖国！就是保家乡！”

何雨柱刚从轧钢厂下班回来，穿著油腻的工装，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远远看到前方十字路口人山人海围著宣传点。慷慨激昂的口號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

“何师傅，你也去报名？”有认识他的工友喊道。 何雨柱脚下一顿，没回答，反而拨开人群，挤到了最前面。

他个子高，一眼就看到了报名处桌子上摆著“人民志愿军报名登记表”，后面排著长长的队伍，有农民、有学生、有年轻力壮的工人。

每个人脸上都带著一种混杂著紧张、激动和决绝的神采。

宣传队员正对著人群喊：“不限年龄，不分职业！只要是爱国的中华儿女，只要身体合格，都可以上前线保家卫国！是厨子，也能给前线战士做饭！是木匠，能修战壕！是农民，能运输物资！只要有力气，有血性，就是好战士！”

这几句话，像火星子一样点燃了何雨柱胸中憋著的那股热血！他想到雷坤说的“打一拳免百拳”，想到西郊军工厂看到的那堆满的枪炮，想到自己那点做菜的手艺和一身力气……一股混杂著衝动、责任感和莫名激盪的情绪猛地衝上脑门！

“俺！俺要报名！”何雨柱猛地高高举起了胳膊，炸雷般的声音瞬间盖过了现场的嘈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这个高大魁梧、穿著一身油工装的汉子身上。

登记处的干部抬头看著他：“同志！叫什么名字？哪个单位的？”

“何雨柱！丰泽园厨子！是个厨子！力气大！”柱子回答得震天响，脸膛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

干部一边记录，一边提醒：“上前线可是要流血牺牲的，同志你想好了？”

柱子梗著脖子，眼睛瞪得溜圆：“怕死就不是娘养的好汉！俺別的不会，就有一把子力气！做饭能吃饱，挖沟能出力！打鬼子老子不行，打鹰酱豺狼俺要上！保卫祖国！保卫俺家！保卫俺姨丈……还有林如梦她们！”

他那混不吝又充满乡土豪气的宣言，引得周围人群一片笑声和更热烈的掌声！登记干部也笑了，用力点点头：“好！何雨柱同志！有血性！填表！排队体检！”

何雨柱像斗胜了的公鸡，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队伍末尾，拿起桌上的笔。

那只原本在食堂只会顛勺、杀鱼的粗手，此刻握起笔来有些生疏，甚至微微颤抖，但却无比郑重地在“报名人签名”那一栏，用力写下了歪歪扭扭、却如同鐫刻般的三个大字：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