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在雷坤身后关紧,隔绝了外面所有窥探的目光和议论声。

屋里,何大清低著头,像霜打的茄子,白寡妇更是局促不安地绞著手指,不敢看任何人。

雷坤走到屋子中央的太师椅前坐下,目光如炬地扫过这对“苦命鸳鸯”,最终定格在何大清身上。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沉甸甸的分量,每一个字都敲在何大清的心尖上:

“何大清,你很好!儿女双全,在丰泽园掌勺,工资不低,稳稳噹噹的日子不过,偏要去学那私奔的把戏?

你拍拍良心问问自己,柱子才多大?雨水才几岁?

半大的孩子,你就忍心一声不吭丟下他们,跟著这个女人跑去保定?你知不知道你这一跑,孩子后半辈子脊梁骨都得被人戳弯了!

他们会永远记得,亲爹为了个寡妇,把他们像破包袱一样扔在了这四合院里!

你对得起早走的大姐?对得起柱子、雨水叫你那声『爹』吗?”

何大清被这连番质问,特別是提到他死去的妻子和两个孩子时,脸上血色褪尽,嘴唇哆嗦著,头几乎要埋进胸口。

肩膀也开始微微抽动。巨大的羞愧感和对孩子的愧疚像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无地自容。

白寡妇在一旁听得也是脸色煞白,雷坤那句“为了个寡妇”和“破包袱”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想辩解几句“我们是真心相好的……”

但看著雷坤那冰冷的眼神和杨龙几个警卫员严肃的面孔,囁嚅了几下,终究没敢吭声,只是眼圈也红了。

屋里一片死寂,只有何大清压抑的啜泣声。

周月娘看著姐夫这副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嘆了口气。

楚默然和小禾站在一旁,神情复杂。

雷坤看著何大清这副窝囊又悔恨的样子,语气稍缓,但依旧斩钉截铁:“大清,我今天叫人把你追回来,不是要棒打鸳鸯!

你要续弦,要成家,天经地义!但我雷坤的侄孙侄孙女,不能没爹养没娘教!今天我给你两条路,你自己选!”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你铁了心要走,行!跟著白寡妇去保定,没人再拦你们!但我必须为柱子雨水爭个保障!

白寡妇,你也听著!你们每月必须拿出十块钱生活费寄回来,雷打不动!

柱子雨水长大成人前,这钱一分不能少!这是做爹娘的本分!答应这个,你们现在就可以拿上包袱走!”

“十块钱?!”何大清和白寡妇同时惊愕地抬头。

何大清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多块(他隱瞒了雷坤给他的加薪),十块钱对他们即將开始的新生活绝对是沉重的负担!

白寡妇更是急了,刚想说什么,被何大清死死拉住。

雷坤没理会他们的反应,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真心想过日子,就別偷偷摸摸搞私奔这一套!丟人现眼!

你们大大方方去街道办打证明,登个记!回来光明正大住在这四合院里!柱子雨水照样住在这院,你做爹的担起责任,该管得管,该教得教!至於这位白寡妇……”

雷坤的目光落在白寡妇脸上,锐利如刀:“既然成了老何家的人,安分守己跟大清过日子!我给你个保证,老何那份差事丟不了!

不仅如此,只要踏实肯干,我可以跟丰泽园打招呼,给你在后勤安排一个洗菜备料的活计,拿正式工资!

你们两口子齐心,踏实工作养活自己和老的少的,谁也不会小看你们!”

两条路清晰地摆在面前,利弊一目了然。

何大清脸上的羞愧挣扎逐渐变成了思考。

第一条路,背负十块钱的巨大债务(在他们看来)不说,还要永远背上拋儿弃女的骂名,在人生地不熟的保定,靠白寡妇打零工,日子绝对不会轻鬆。

第二条路,虽然脸面上难看一阵子,但能保住工作,能照顾儿女,白寡妇还有了正式工作拿工资!

最重要的是,能在这个熟悉的地方,在雷坤的“屋檐下”继续生活……

雷坤的势力他们刚刚可是亲身体会到了!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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