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聋老太有问题
易中海家的灯亮著,一大妈正蹲在地上给聋老太洗脚。木盆里的热水冒著白气,混著院外飘来的肉香,在屋里漫开。聋老太的鼻子动了动,枯瘦的手在膝盖上敲了敲:“这何大清家,今晚咋这么热闹?”
一大妈手里的布巾在水里搅了搅,水溅在青砖地上:“老太太还不知道?院里新来的雷坤,是何大清的亲戚,今儿刚搬来,正摆席呢。”她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一遍,聋老太脸上的皱纹忽然绷紧了——她今儿出去了一天,院里竟出了这等事。
“我去瞧瞧。”聋老太撑著拐杖站起来,木杖在地上敲出篤篤声。往日里何大清哪会有好吃的不先敬她?今儿竟瞒著,她心里的火气顺著后颈往上窜。
出了易中海家的门,拐过影壁,雷坤家的门敞著,灯光把门口的石阶照得发白。聋老太站在门槛外,故意咳嗽一声,浑浊的眼睛先瞟向屋里的桌子。
桌上的红烧肉泛著油光,块头匀整,酱汁在盘边积了一圈;旁边的开水白菜摆得周正,菜心嫩黄,汤汁清亮得能照见人影。她喉头滚了滚,脸上堆起几分悲戚,眼角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抬脚就往门里迈。
雷坤正夹著一块肉往嘴里送,听到动静,眼风扫过来,筷子没停,只淡淡问:“有事?”
这三个字不高,却像块石头堵在门口。聋老太的脚僵在门槛上,愣了愣,脸上的悲戚霎时变成慍怒。她把拐杖往地上顿了顿,声音提了半分:“雷同志,新邻居搬家是大喜事,我闻著香味来瞧瞧。”眼睛又粘在红烧肉上,“岁数大了,身子弱,难得见著这么好的菜。你们年轻人,真是有福气。”
话里的意思明明白白,何大清坐不住了,脸上泛著红,刚要起身:“老太太您……”
雷坤抬手止住他,放下筷子,后背往椅背上一靠。灯光落在他脸上,眼神亮得像淬了冰:“瞧?老太太眼神倒好。”他嘴角挑了下,带著点冷意,“不过,自家亲人小聚,没听说过要请街坊的规矩。我雷坤做事,不兴惯著不请自来、倚老卖老的。”
聋老太的脸“腾”地红了,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在这院里,她仗著“五保户”和“烈属”的身份,连易中海都得让她三分,哪受过这等顶撞?她攥著拐杖的手紧了紧,木杖在地上戳出个小坑:“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是五保户!烈属!国家优待的!你们吃著好的,不管我们孤老的死活?有没有阶级感情?”声音尖得像指甲刮过玻璃。
屋里的笑声突然停了。何大清急得直搓手,想说话又被雷坤的眼神压了回去。周月娘的手攥著桌布,指节泛白。傻柱张著嘴,筷子悬在半空。林如梦把豆豆往怀里搂了搂,孩子的眼睛瞪得溜圆。虎子已经站了起来,腰板挺得笔直,眼神像盯著猎物。
雷坤笑了笑,那笑意却没到眼底。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影子投在墙上,把屋里的灯光都挡了大半。“五保户?烈属?”他一步步走到门口,声音不高,却像锤子砸在铁板上,“哪个街道核实的?证明在哪?烈士叫什么?哪个部队的?什么时候在哪牺牲的?你说得出吗?”
前世看过原著,就一直觉得聋老太有问题,精神力扫过,雷坤从聋老太身上明显察觉到了一股煞气。
这是杀过人才会有的,这个聋老太没有那么简单。
聋老太往后退了半步,脚在地上蹭出沙沙声。她眼神慌了,却还嘴硬:“组织定的!王主任他们都知道!你敢质疑组织?你思想有问题!”
“质疑组织的是你!”雷坤的声音陡然沉下去,像闷雷滚过院子。“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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