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批准他见亲人,他拒绝了。"

顿了顿,低声道,"他说...你太像你母亲。"

钱朵朵的指甲刺破了信封。

钱朵朵將信塞进口袋,其实是放入空间,转身就走,不想跟疯子多说。

司柏风快步追了上来,从朵朵后背抱住她,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腰。

"跟我走..."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们离开这个国家。"

钱朵朵侧头看著司柏风这个疯子,他的鬢角已经斑白,昂贵的呢子大衣沾满灰尘,哪还有半点外交官的威风帅气。

"司柏风。"她平静地唤道,在对方看过来时,突然扬手"啪!"耳光声格外清脆。

"放开,你配不上我!"钱朵朵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下次再碰我..."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匕首,在司柏风手臂上划出血痕,"我就真下狠手了!"

司柏风看著有表情的钱朵朵,低笑起来。

他看著冒血的手臂,眼里疯狂又炙热:"你越这样...我越捨不得放手..."

钱朵朵推开司柏风,头也不回地跑出废宅,迅速向供销社跑去。

小美此时在朵朵耳边尖叫:

“钱女士,这个男人太危险,警示!以后远离!”

院子拐角处,一辆军用吉普车不一会儿也离开了小院。

她没有回头,所以没看见,司柏风正摩挲著一个小巧的注射器。

玻璃管里淡白色液体微微晃动,倒映出他疯狂的笑容。

"朵朵..."司柏风对著前方呢喃,

"朵朵我居然对你下不去手了,

难道是因为我们都老了?"

隨后他被一拳打倒。。。。

钱朵朵衝进供销社时,脸上的黑黄粉已经被汗水冲没了。

此时,供销社门口。

军用吉普车里,任卫国盯著供销社门口,等著那个倩影出现。

供销社门口进出的妇女们挎著网兜,三三两两说笑著,始终不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任卫国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方才在废宅揍人时,沾上的血跡还残留在指关节上。

"首长..."勤务兵小张刚开口,就被后视镜里骇人的眼神嚇得噤声。

任卫国猛地推开车门。

"老任?"清亮的女声从背后传来时,任卫国几乎以为是幻觉。

他瞬间转身,看见钱朵朵好端端地站在巷子口。

她嘴角沾著点芝麻粒,“显然这个女人又去偷吃了,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任卫国大步上前,將人狠狠搂进怀里。

他闻到她发间熟悉的玫瑰香,还有...芝麻饼的味道?

"你去了哪里?"他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得发颤,"我找不到了..."

钱朵朵拽著丈夫就往吉普车上跑,假装羞红著脸,不好意思道:

"要死啊!大街上..."

钱朵朵拉著任卫国坐上吉普车,看见任卫国鞋上沾著的墙灰,跟方才在废宅的红砖粉末一样。

任卫国手上也有擦伤,再观察老任的表情,实锤了,但是她不想说。

任卫国上了吉普车,摘下军帽重重抹了把脸,眼睛通红。

钱朵朵绿茶大眼转了转,缓解气氛要靠她的演技。

钱朵朵突然抱著肚子,说肚子疼,脸色瞬间变白,靠在老任肩膀上。

小美在朵朵耳边叨叨:

“钱女士,

老任好像知道你去做什么了,

你不是应该安慰安慰老任吗?

你这又想哪一出?

老任的心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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