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面不改色,继续问道:“既然都被要走了,你这酒壶里的虎骨酒,又是哪来的?”

“二位爷容秉,这虎骨酒酿造材料不凡,久久才能酿得一坛,我所取的虎骨酒,正是刚要开封、却早已被那將领预订走的虎骨酒。”

难怪了,初正才两人恍然大悟。

这伙计方才声称冒著生命危险,偷了將领预订走的虎骨酒,確实是冒著风险。

“这坛虎骨酒,本来是昨日便要来拿走的,不知为何,那將军没来取,一直存放在掌柜房间里,方才我是借著打扫房间的名义,才敢进去沽了一两齣来,希望不要被那將军发现才好!”

说完,他双手合十,不断向上苍祈祷。

初正才双眼盯著他,心中念头闪过。

隨后,他故意出言感嘆。

“这將军也当真霸蛮了些,如此佳酿,竟然一人独享。”

“嗐,这位爷,你不知道,他是...”

说到这,伙计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连忙捂住嘴巴,停下话头。

“是什么?”初正才逼问。

“没什么,没什么...”伙计訕訕一笑,连连摆手。

见状,初正才假装嘆了口气。

“看来,这二十两,你是不想要了。”

说完,他装著要將二十两银钱,重新揣进怀里。

“別別別,爷,我说,我说还不成吗?”

他紧紧拉著初正才手臂。

欧阳正见状,赶紧將他手放开。

“你说,別动手动脚的。”

“是是是。”

那伙计点头哈腰应承著,隨即低声出言。

“小人听掌柜说,那將军早年上战场,受了刀伤,现下正是天气转冷之时,他旧伤发作,痛楚异常,前些时日,得知我们店有虎骨酒,他便来试饮,你们猜怎么著?”

那伙计眼珠子转来转去。

初正才却是翻了个白眼:“这还用猜,那將军饮用了虎骨酒之后,痛楚大减,这才要了你们店的虎骨酒。”

“正是,这位爷真是聪明绝顶,佩服佩服。”伙计生怕初正才不给他那银钱,这种低劣的马屁开始安排上。

“行了,我知道了。”

初正才已经胸有成竹,心情大好。

隨后將那二十两银钱,递给那伙计。

接过银钱,那伙计似乎还不敢相信,他狠狠咬了自己手臂一口,痛楚传来,方觉真实。

“多谢二位爷,多谢。”

他跪倒在地,不断叩谢。

“行了,起来吧,不瞒你说,我乃游方术士,这痹症,我多有研究,特別是受过刀剑之创的旧伤,若有机会,在下倒想会一会那將军的痹症。”

他试探著说道。

伙计却是挠著头笑道:“爷,这可不是我能做主的,军营谁都不敢靠近,小人可不敢替您传话。”

初正才並不打算让他替自己传话,只是为后面的计策做铺垫,免得太过突兀。

“既如此,也罢,这种富贵强求不得。”

“多谢爷体谅,多谢。”

伙计訕訕一拱手,隨即转身。

“爷,如果没有什么事,小人就不打扰你们用饭了。”

“等等!”

初正才再度叫住了他。

“爷,还有什么事?”伙计一怔。

“我走南闯北,也见过行军,从未见过军营防卫如此之严密,这里头是不是藏著什么泼天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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