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实,换做別的皇子,犯下如此罄竹难书的罪行,恐怕早已被千刀万剐。

刘丰只是被贬为庶民罢了。

“你刺杀刘苏,朕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让你悔过,你与刘苏都,朕无时无刻不想著帮你,那什么阴九天江七江九,朕还费尽心思帮你灭了口,生怕你往后落下话柄。”

“朕如此偏袒,你还不知足?”

“现在,你竟然要对朕下手?你这狼心狗肺之徒,枉朕一世疼爱!”

说完,梁帝捂著胸口,只觉阵阵发痛。

他最疼爱的嫡长子,到头来,却是第一个要置他於死的人。

这叫梁帝怎生不心痛?

不绝望?

“行了!”

刘丰一双眼珠子瞪大,几乎凸出,双手一挥,脸色有些涨红。

“別跟我扯这些,你若真是偏袒我,就应该杀了刘苏,稳固东宫!”

“畜牲!”

梁帝嘶吼著:“你都做出秽乱后宫的事了,还怎么当太子?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还敢怪別人?”

“父皇,你这话说的...”刘丰嘿嘿笑著:“你年老体衰,后宫那些嬪妃多有怨言,我这哪是秽乱后宫,我这是帮你安抚她们呢。”

听到这话,梁帝浑身血液直衝脑门。

“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

他想上前,抬起手去扇刘丰,却被戴恆死死按下。

“好了,赶紧按照我的意思做,否则你身上的毒发作,我可不管。”

梁帝想儘量拖延时间,再想办法。

他出言道:“无笔无纸,如何写詔书?”

“这个,陛下无须担心。”

覃楼从袖子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纸笔,递到梁帝跟前。

“写吧!”

梁帝看了一眼,伸手缓缓接过笔,却未落下。

见此,刘丰立刻出言催促:“父皇,你想耍什么招?”

“朕不写,你也逃不出生天。”

梁帝恢復冷静,突然意识到这点。

闻言,刘丰眼角肌肉抽搐几下。

“你別不识好歹,你是皇帝,我只是个太子,一起死,吃亏的是你!”

突然,梁帝灵机一动。

“行,朕写!不过嘛...这玉璽朕却未带在身边,写下这詔书,又有何用?”

刘丰和覃楼对视一眼,再度问道:“玉璽在哪?”

“在朕的朝阳殿。”

沉吟片刻,覃楼出言道:“让他先写下一封敕令,让刘康回去拿。”

闻言,刘丰眉头一皱。

“先生,这里距离渭寧,两百里之遥,这一来一回,就算快马加鞭,也至少需要一天时间,会不会...”

覃楼抬手,阻止了刘丰的话。

“没有玉璽,就算有陛下亲口諭旨,也没人会承认,他们只会认为,陛下是受迫的,你懂这点吗?”覃楼正色问道。

要玉璽,不仅仅只是在禪位詔书上用印。

覃楼的意思,还得將玉璽掌控在手,才算君临天下。

见刘丰还在担心,覃楼再道:“山洞里有吃有喝,陛下现在又在我们手里,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犹豫片刻,刘丰虽然心中不安,但只能如此了。

没有玉璽加盖的禪位詔书,没有人会认。

有了詔书,又有玉璽在手,加上樑帝亲口向天下表述禪让之事。

刘丰这一关,才算过得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