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思古站了起来,拱手行了一礼。

“徐帅,卑职以为,鬼医此人,能得陛下器重,说明是经过重重考验的,而且逍遥侯一路將他送至北境,待遇之高,闻所未闻,將他斩杀,陛下那里,恐无法交代。”

袁冲冷哼一声:“曾祭酒,我大炎將士,双手溃烂,谁又能给他们交代?”

他虽然不知道鬼医和萧万平的关係,可两人走得近。

但凡和萧万平走得近的人,袁冲自然不会放过。

一旁的司马开附言:“徐帅,袁冲所说在理,此时应先斩后奏,稳住军心,若不然北梁攻城,军心恐不稳。”

自从两人都在萧万平手下吃过亏后,已经成了一丘之貉。

徐必山还是面无表情,他双手放在案上,波澜不惊。

谁都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

曾思古眉头微拧,暗暗摇了摇头。

隨即,他又出言:“徐帅,此事颇有蹊蹺,不可衝动。”

“蹊蹺?能有什么蹊蹺?”袁冲反问。

曾思古语气平淡,回道:“有个问题,鬼医为何要这么做?”

司马开仰头大笑:“哼,刚才不是说了,他是卫人,对我大炎图谋不轨,不是很正常?”

“可现在只有二十来个兵士,用药出了问题,袁將军觉得,少了这二十几个军士,卫国就能获利不成?”

一直坐在徐必山旁边的汉子,站了起来。

“曾祭酒所言不差,若那鬼医当真要害我北境將士,断不会这么快就露了马脚。”

说话的,正是北境军副帅,高长青!

“这...”司马开哑口无言。

袁冲还是不依不饶:“或许,这贼子有別的企图也说不准。”

“行了。”

徐必山大手一挥,终於发话。

“先將鬼医关押著,別让任何人靠近,容后再议。”

话刚说完,却听兵士来报。

“报!”

“启稟主帅,逍遥侯带著兵马,在厢舍外叫门。”

徐必山眼皮略微一抬。

他有些意外。

“为了一个鬼医,他带兵马前来?”

高长青问道:“带了多少人?”

“队伍长街望不到头,大纛也出,想必是倾巢出动。”

“嘶”

高长青吸了口气。

“可有说何事?”

“他说,要嘛让主帅出去见他,要嘛让他进来。”兵士据实回报。

“放肆!”

司马开再度站了出来。

“他以为自己是什么人,一个傻皇子罢了,敢这么跟徐帅说话!”

袁冲立即附和:“带著区区一万人马,就敢军前叫阵,他哪来的勇气?”

曾思古立即稟报导:“徐帅,早些时候,独孤幽曾来军中,想请鬼医出军一趟,和咱们的人起了衝突。想必萧万平此行,不是来要回面子,就是索要鬼医来了。”

高长青眉头微拧:“这就奇怪了,鬼医只是陛下身边的一个红人,为了他,萧万平何至於劳师动眾?”

曾思古再次接话:“高副帅,你可別忘了,逍遥侯的癔症还未痊癒,若鬼医出事,他的病,谁来治?”

听到这话,高长青不断点头:“是了是了,逍遥侯此行,必定是为了鬼医而来。”

司马开气势冲冲,站出来拱手:“徐帅,不管他为何而来,既然带著兵马,就无善意,末將请求替徐帅出去会一会这逍遥侯。”

上次在侯府,他只身前往,吃了赵十三的亏。

这次在北境军厢舍,自己是十万中军主將,定是要討回面子的。

“徐帅,切莫衝动。”曾思古站出来阻止。

“逍遥侯虽然带著兵马,但他並未强攻,只是让人稟报,这足以说明,他並不想和咱们发生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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