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现在正属於门派的上升期,第一届学生已经成功升学,进入二年级行列。

眼瞧著就要到武当职业技术第二届招生,这股力量江湖上无人敢小瞧。

什么门派能有几千人啊?

按照这个趋势下去,一届学生两三千人,五届全满就是一万8五千人。

按照十分之一的概率成为武当弟子,那也是一千五百人。

一千五百人,那特么是大门派了。

而且,谁说只有成为正式的武当道派道士,他们才会给武当卖命。

就现在,谁要敢说武当一个不字,那三千学生都敢跟你拼命。

在张清源上辈子,由於义务教育已经普及了,所以有很多学生不珍惜学习机会。

但在这里可不一样,可以说,武当职业技术学院,就是这些孩子未来安身立命的根本。

別看一届三千人,好像很多的样子。

但每年到达合適年龄的孩子,数不胜数。

全国,都不用说全国,单说武当山周围的村镇县城,每年就有多少新生儿呢。

你说今年没选上,明年我还能再选。

可明年还有新的適龄儿童会来跟你抢名额,所以入学条件还是紧张。

年三十到初七,学生们放了几天假,离家近的回家过年,离得远的就在学校里过了。

离家近了,则选择回家了。

刘七刀是山下捕快的儿子,又在考核中拿了第一名,可谓是可喜可贺。

小孩儿酷酷的,他爹叫刘六刀。

他们家族谱从最开始,他祖爷爷那辈,叫刘一刀。

杀猪的,杀猪从来一刀毙命。

但又怕人家说他杀猪的没文化,所以定了个族谱,往后的儿子孙子,都以数字排列。

这族谱排的,显得更没文化了。

刘七刀的个子比去年去的时候,要高出不少。

依旧酷酷的小男孩儿,外表冷酷,实则热情。

“爹,我回来了。”

一进家门,没看到人。

但由於习武,他的耳力见长。

只听东屋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刘七刀眉头微蹙。

“进小偷了?”

顺手抄起一旁劈柴的斧子,小心翼翼地向屋门靠去。

別看他只八岁,但习武一年,若是普通小偷,他自信能一斧劈到对方脑门。

屋门虚掩著,里面的慌乱声越来越清晰,夹杂著几声压抑的低语。

刘七刀屏气凝神,左脚轻轻抵住门槛,右手攥紧斧柄,正待破门而入,屋门却突然从里面拉开。

“七刀?你咋回来了?”

刘六刀的声音带著几分猝不及防,他一手还拽著衣角,脸上泛著不自然的红晕。

刘七刀的斧子停在半空,目光越过他爹,落在身后匆匆整理鬢角的刘寡妇身上。

刘寡妇是邻村的,丈夫前年走鏢时死了。

独自带著个小女儿过活,平日里常来刘家帮著缝缝补补,邻里间都心知肚明。

只是刘七刀年纪虽小,在武当待了一年,耳濡目染也懂了些人情世故,当下只翻了个白眼,把斧子往地上一放,发出“哐当”一声响。

“我不回来,还能在武当山过年?”

刘六刀的脸更红了,搓著手站在门口,支支吾吾道:“你这孩子,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你看你,哎呀,真是不懂事……”

刘寡妇抿著嘴,福了福身,轻声道:“七刀回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著,便低著头快步从父子俩身边走过,临出门时,还不忘回头看了刘七刀一眼,好尷尬。

屋里的炭火还烧得旺,桌上摆著半盘炒花生,还有一壶没开封的米酒。

一股石楠花的味道,刘七刀当即开窗通风。

刘六刀关上门,转身就想去灶台忙活,却被刘七刀叫住了。

“爹。”

刘六刀的动作一顿,回头看著儿子,强装镇定:“咋了?饿了吧?爹这就给你煮饺子,早上特意留的羊肉馅的。”

“我不饿。”刘七刀走到八仙桌旁坐下,双手撑著下巴,眼神直直地看著他爹,

“你是不是要娶刘婶当后娘?”

这话一出,刘六刀的身子瞬间僵住,手里的汤勺“哐当”掉进了水缸里。

他转过身,脸上的红晕褪去,换上了几分窘迫,半晌才挠著头道:“你这孩子,瞎想啥呢?

邻里帮忙,哪有那么多事儿。”

“帮忙都帮床上去了?我都看见了。”刘七刀不依不饶,小眉头皱成一团,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家,耽误你俩的好事儿,所以才把我送进武当学院的?”

“哪有的事儿,你这孩子,我不是想著那边有个好出路嘛。”

看著儿子的表情,老刘心想,这特么都什么跟什么啊。

小小孩儿,咋懂的这么多?

“七刀,爹不是那个意思。”刘六刀的声音沉了下来,带著几分郑重,

“送你去武当,是因为爹没本事,这辈子就只会抓个小偷小摸,耍几套粗浅的刀法。

你有天赋,秦霜老师都托人带话,说你是习武的好苗子,爹不能耽误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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