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爷子愣了几秒,脸色显然好转了些。
他说:“那也行。”
程池耸搭著眼皮,眾目睽睽之下走了。
他来到了秘密基地。
属於他和他家丫头的秘密基地。
任白也在。
任白看见他,拧了拧眉。
程池眼神轻闪,走了过去。
他走到跟前,任白也不看他。
程池嘖了声,扣著她下巴,往下压了压,问:“生什么气呢,嗯?”
任白不说话。
程池这算是知道了,他低笑一声:“又拿这招对付哥哥,嗯?”
声音勾著,带著蛊惑。
任白脸不爭气的红了,她还是很生气,直勾勾盯著他,眼睛像会说话似的,控诉著他。
程池虎牙咬著嘴角,哼了声:“生什么气,说说,別总让哥哥猜。”
任白撇著唇,声音带著恼怒:“你是不是故意的!”
程池怔了几秒,舔了舔唇:“什么故意的?”
她咬著唇,一字一句道:“你高考全市第二,离第一就差五分,而且这次的分数不是你的水平,你是故意的吧!”
越说越气,气得她眼睛都红了:“我说了让你別控分,我不想也不愿意成为你的累赘,你也答应过我的,现在这是为什么啊!”
她气得急了,吼他:“程池,你有病吧!这是高考啊!一分压倒一千人的高考,你他妈脑子没问题吧!”
这也是任白第一次说脏话,还是对著程池,她最重要的人。
程池没应声。
任白只搁那儿自己生气,胸脯上下起伏,眼角都泛起泪珠。
程池轻轻拍著她的背,等她平歇。
缓了几分钟,任白心情才平静下来,骤然有些不敢面对程池了。
那些话,似乎有些重了。
而且事情已经发生了,若是没有补救的法子,也不应该一味的去责备。
况且在七百来分的高阶层,五分確实不差什么,都过了上清华的分,只是差了个全市第一的名称。
她头垂著,可让她道歉,她说不出口。
程池这事,她不能忍。
感情就像天平,讲究的是平衡。
她喜欢程池,她喜欢的人,容不得別人委屈他半点,就是她自己也不行。
“程池。”
她喊他,有点软,有点暖。
程池手一顿,应她:“嗯。”
她仰著头,泪水洗涤过的眼睛尤为清澈明亮,满满都是他。
她学著他扣她后颈的姿势,却只能勾著他的脖子,眉目间满是真挚:“程池,我有没有告诉过你,”
她踮著脚尖,靠他耳边轻轻呢喃:“我喜欢你。”
程池瞳孔瞬间放大,他能很清楚的感觉到血管在不停的收缩,毛孔舒张,全身上下跟细密的针扎似的,又痒又疼。
偏偏他还甘之如飴,心底甜蜜的很。
他声音有些颤抖:“你刚刚说什么?”
任白话一出,耳垂就跟红宝石似的,对著那双凤眸,她有些羞。
但还是说了:“程池,我喜欢你,很喜欢,特別喜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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