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就算是不在一个学校,但总应该是有联繫的。但有一次她不小心说漏嘴,张皓脸色瞬间变了,语气嫌弃:“提那个人渣干什么。”
后来程玥跟她说,好像是宋子扬在背后捅刀子,最后一拍两散了,至於详情,她也不知道,张皓没跟她说。
“想知道什么就问。”
程池扫了她一眼,声音低低的。
任白“啊”了声,脸有点红,道:“我没想问你。”
程池哼笑了声,这丫头的心思都在脸上写著,他能不知道?
程池扣著她后颈,还捏了几下,貌似不经意说:“其实也没什么,他去荆中上学,就断了跟我们的联繫,后来打架……”
他看了任白一眼,改口继续:“切磋的时候,碰见了他,他是对家,然后切磋了一场。”
任白心尖一颤,脱口而出:“那你有没有受伤?”
打架肯定很疼的,而且还是跟自己那么久没联繫的兄弟打。
程池看著那张焦急的小脸,他鬼使神差的点了头。而又摸了摸手臂,其实早就不疼了。
任白抿了抿唇,眼眶都红了:“他怎么能打你,他太可恶了!”
在她心里,程池一定是对宋子扬手下留情了的,而宋子扬肯定下了狠手。
程池本意是让她心疼,不是让她流泪。
他手指抹著她眼角的泪珠,轻声哄:“不疼了,別哭,嗯?”
任白以为他故意说著好听的哄自己,泪珠一颗一颗往下落。
程池哄不住,他掀开袖子给她看。
“看,早好了,还哭个什么劲?”
他手忙脚乱的跟她擦眼泪,眼底泛起心疼,早知道就不骗她了。
任白看著结痂的疤痕,心底更难过了,她吸著鼻子,跟他吹,还是哭音,问:“还疼吗?”
疤痕处又痒又热,他放下袖子,连忙摇头:“真的不疼了。”
他扣著她后颈,拉近,头抵在她额角处,声音低哑著:“別哭,哭得我心都疼了,嗯?”
任白脸泛红,鼻子红,眼眶也红,她不再哭了,却打起了哭嗝。
一阵一阵的……
程池翘著嘴笑,捏著她虎口,问:“还打哭嗝呢?”
从他见她起,这丫头只要一哭,就打嗝,隔这么久了,也没变过。
任白脸更红了。
“我也……嗝……不知道。”
程池笑:“这样也好。”
“为……嗝……什么?”
程池低垂著头,声音似打趣,又似有几分认真:“这样的话,我总能找到你。”
任白没听懂。
程池也没解释,他捏了一会儿,问:“还打吗?”
“好像好了。”就是她手有点热,还有点汗。
程池“嗯”了声,没鬆开手。
两人並排走著,任白耳根发烫。
当她看见从车上走下来的龟毛王时,瞬间慌了。
她想挣脱,可程池还是不鬆手。
“老班要发现了,程池快鬆手啊!”她急了。
程池眼皮挑著,有些不在意:“发现就发现了。”
“程池!”任白又羞又恼。
这说的什么话!
要被请家长的!
龟毛王走近了,任白心都要跳出来了。
他显然看见了,脸色很不好,尤其是对任白。
“你们在干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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