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司鈺先进宫面见太后。
周启泰有点紧张,怕他是进宫和母后告状求情,又要思忖如果被母后问起,他该如何回话。
其实兰司鈺进宫是想说,“娘娘日后有话说,就借我的口说吧,找那些不知四六的人,言必撞柱,把殿前弄得血糊拉碴的,不太吉利。”別给殿下留下心理阴影,日后不想上朝。
“倒不是我要求他们要死諫。”晏子归先解释,然后笑,“你这意思如果我和陛下相爭,你会站在我这边?不怕对不起先帝?”
“娘娘说笑了,你和陛下天家母子,神仙打架,岂是我这个凡夫俗子能插手相帮的。”兰司鈺自母亲死后回家丁忧,期满也没有立时回朝,推脱身体不適,只让兰心同回朝,一则是打不起劲,另一则是父子同朝为官此消彼长,他是让出空间来让儿子发挥。
冷眼旁观著,儿子外派,陛下目前还是一个被群臣牵著鼻子走的状態,太后態度不明,谁都知道这其中就有她的手笔。
他不能冷眼旁观。
“我和先帝一起长大,同病相怜情同手足,我永远不会违背他的意志。”兰司鈺很坦然,假设先帝还活著,儿子和娘子,他也是相帮娘子。现在陛下是正统,所有人站在陛下身后都是安全立场,太后要站在对立面,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韙,与所有人为敌。
兰司鈺可不想死后见了先帝被他詰问,为什么让他的娘子孤立无援。
“没那么严重。”晏子归轻笑,“陛下是我的儿子,天下父母心,左右不过都是爱子。”
宫人通传蓬莱郡主求见。
周似欢见兰司鈺在很纳闷,“你也有事来求娘娘?”
“我为我儿子求应当应份,哪像你,为了丈夫的妹夫,也值得你巴巴进宫求娘娘?”兰司鈺看不过她为別人费心费力,情份哪禁得住这样求。
“我才不是为他来。”周似欢反驳,“我是来问娘娘,可知道现在朝上有人说,是娘娘故意要离间陛下和百官,才生出这么多事来。”
“放屁,这些又不是新鲜事,自己藏不住尾巴让人抓住,倒怪起別人有阴谋。”兰司鈺直接骂道。
“事件收不了场,就得把水搅浑,所有人都下水,得不了好。”晏子归早就预知这种局面,“有个共同的敌人,才能团结一致,齐心协力。”
周启泰听到这样传言,並没有反应,就算是母后挑事,事总是你们自己做的,没人冤枉你,做了坏事被发现,不思悔改,却怪別人提出,任谁提出,他都是要处理的。
朝廷不会风平浪静,荫官的事尚有余波,兰司鈺回朝,回御史台做老本行,做他的大喷子。
第一个就喷军备落后,各地虚报人数吃空餉的事,因为是对著兵部武將,文臣们放下心,跟著兰司鈺衝锋陷阵,最好就是砍掉军费这一支出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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