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跟著学,然后学了半天,回去和长玄说,“我確实吃不了这个苦,其实想想,大哥会,二哥不会,那你会,我也可以不会。”

“以后我有女儿了,就让她来跟你这个姨母学,我们就这么说好了。”

长玄点头。

起初帝后一个月会来一次行宫,给母后请安,確认她们有在好好生活,没有因为守孝吃苦。

后来时间安排不过来,就只有皇后过来,范珞珠倒是不辞辛苦,每次来把四个孩子都带过来,公主们能行礼叫人,大皇子还在襁褓中。

“大皇子放在宫中就是,如此顛簸倒是苦了他。”晏子归让抱到跟前看两眼,又让送回去,三位公主按序齿站列,一模一样的装扮,不分嫡庶。

范珞珠这点上倒是一向来开阔。

“来见祖母是尽孝的事,正儿虽小,也不能含糊呢。”大皇子单字一个正,晏子归和林媛谈起笑说,日后等他继位,要苦了臣下避讳,孩子的名字是周启泰起的,旁人没拿主意。

林媛说方正持平,越是简单,越是大道。片刻后才说若真嫌避讳麻烦,到时候添一笔减一笔改个字都是小事。

晏子归没有过问宫里的事,但是范珞珠一五一十把宫里发生的事都告诉晏子归,晏子归笑问她,“现在宫里的人用著还合適?该调整就调整,不用顾虑我。”都喜欢用自己人才是,更顺手,更贴心。

“她们做的好好的,我动她们干什么。”范珞珠也是光明磊落,现在宫里人员简单,晏子归总不会害她们,只要好好做事,她不管是谁的人。

同样,要是办岔了,她也不用管是谁的人直接就处理了,就事论事。

晏子归笑著点头,“你是我儿媳妇,倒比我儿子更像我的处事。”

范珞珠微微蹙眉,这话是何意,但是晏子归不愿意多说了,只和孙女们逗趣。

范珞珠心里装著事,直到回宫都在琢磨,周启泰过来笑问她今日去行宫,见著母后怎么样?

“母后挺好的。”范珞珠回答她,“锦儿想留在行宫和姑姑玩,但是母后说姑姑现在不是能玩的时候。”

“锦儿还是太小了,和姑姑玩哪里是好玩,是她被玩呢。”周启泰笑著摇头,“母后没问你朝中发生什么事?”

“朝廷的事母后怎么会问我,我又不知道。”范珞珠眯起眼,“陛下这么问,是做了什么母后会不喜的事,所以来探口风,自己也不去。”

“我是真有事,不是故意不去行宫,今日还和朝臣们商议东北那边的事,高项是打服了,女贞和大蕃可没有。”周启泰装作一副自己很忙的样子。

“陛下不必同我解释,但是陛下也別想瞒著母后,你多大都是她的儿子,当娘的看儿子,就跟看明镜似的。”

“我这也是不想打扰母后对父皇的追思。她都去行宫了,何必还为这些琐事烦心。”

范珞珠闻言只是想明日该请母亲进宫一趟,问问朝廷发生了什么事,免得到时候陛下和太后面对面顶起来,她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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