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在小翠有限的认识里,没见过康王这样的男人。
男人不都好色吗?
“殿下是不足月生的,身体可能比常人要慢成熟些,但这也不是坏事。”程珠自己是实用派,她的婢女自然也很务实,程珠没有怪婢女去打听这些事,显得不庄重。
“那他能让姑娘生孩子吗?”小翠担忧。
程珠瞪了她一眼,“这不是现在要考虑的问题,你想的也太远了。”
“那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还是姑娘你教奴婢的。”小翠低头。
“他只要能活到和我成亲那天,就什么忧虑都没了。”程珠放下香谱,人必须要生孩子吗?不生孩子还省了疼了,“殿下没有再问我要画作吧?”
康王还挺执著的,程珠以为他说的切磋画艺只是一句客气话,但是他时不时就使人来问,程珠最近画了什么,言下之意可以送给他看一看。
都让程珠含糊过去了。
小翠摇头,“不过殿下送来他最近画的画,想来他也明白了,哪有开口就要指教別人的意思,自然要先送他的画作来给姑娘品鑑。”
“你不知道你姑娘有几两轻重?还能品鑑上画了?”程珠苦笑,让把画展开看一看,画的是两岸山水,船在水中游。
“这画的哪?”程珠看不出来就问。
“也许是当年南巡路上的风景。”小翠也看不出来,“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南巡,如果姑娘也能跟著去,那奴婢也能见识一下远方的风景。”
没出过家门口一亩三分地的主僕俩开始畅想江南的风景。
不过程珠还是写了信把自己的观画心得写给康王,因为自己没画心怀歉疚,心得写的格外长,格外诚恳,绞尽脑汁,以至於第二天上课都忍不住打哈欠。
康王看到那一封,比他幼年时画作,身边宫人的吹捧有过之无不及的心得,哭笑不得,他送画过去不是为了听她拍马屁的。
於是写了一张纸条让人带给程珠,上面只写了一句话。
你不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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