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李璦回家上香,问姜至哥哥怎么样了?
“最近很像样。”姜至说,李家想借丧事谋利都让他回绝了,只是她也不敢高兴,毕竟之前李珺也看著好好的,被她爹调教出人样,遇到兰司鈺就发癲,现在这冷静也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有对比才知道,当年爹的丧事因为李家主事,受了多少委屈,可恨我当年年纪小。”也可恨那个时候李珺为了李家人伤了娘的心。
“大哥呢?”
“我都不好意思说。”姜至看看外面,“婆婆丧事的钱除內司给的以外,其余都是大哥出的,没公主府的一分一厘。”
“就是今日仪式的贡品席面也是大哥准备好带来的,他们来敬了香就走,饭都没吃。”
“大哥是不想落人口舌,说他贪图公主府的钱。”
“那也没有公主府办个丧事还赚钱的道理啊。”
李璦也不能出主意,只能陪著姜至发愁。
范珞珠出月子后,晏子归就计划著带著孩子们去行宫住,陛下早就出孝,皇后妻隨夫行,也不用再守。
但是康王和两位长公主还在守,要是住在一宫,两边比较难免不自在。
陛下和皇后苦劝无果,太后仪驾前往行宫。
崔云去行宫向晏子归稟告,近来外朝的女官不太好过,有的是被排挤走,有的是被家里人劝退,现在形势未明,大家心里都没底,希望娘娘能给颗定心丸。
“现在形势哪里不明?”晏子归问,“陛下下旨不让女官在外朝走动?”
“那倒是没有。”
“当年你说要去外朝走动,我就告诉过你,转去外朝容易,想再转回內廷就难了,原本在宫里做女官,你可以做到老,但是外朝没有这么稳定,一个不好,你只能归家嫁人,给人当续弦后娘。”晏子归问她,“你还记得你当时要转的原因吗?”
“我就是想知道男人和女人做的事到底有什么不同?男人做的事女人就真的做不得?”崔云诚实道,事实证明,就做官这一事上,还真没有必须男人做的原因,只是女人没有机会罢了。
“你只需要关注留下来的人好了。”妟子归肯定著她,“只想做我的女官,那等我死了,这一一职位就不存在了,只有存著一口气,想要在男人的天下里撕一道口子呼吸,才能把路越走越宽。”
“意志力薄弱,能力不行,甚至运气不好的人,都只是同路一段的过客,不必背负她们的命运,大家都走在自己的路上,大家都会死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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