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彩缕金的金孔雀华丽辉耀,点缀在迤邐羽翼未央处的宝石折射出青绿色的光彩。

明灭不定的宝石流光溢彩,与水晶灯璀璨的光束交相辉映间,富丽堂皇的照亮了整座宫殿无以伦比,且辉耀至极的莹华流金。

其余堆迭摆放的雕缕空象牙镶金香炉,多宝玛瑙点翠青鸞冠,以及翡翠金蝶牡丹簪,珠玉琉璃串象牙菩提手串等,在这座金孔雀的华光流彩下皆是被映衬的黯然失色不少。

璀璨深邃的星眸温柔凝视著南醉生华丽纤柔的身影,许深静静聆听著少女训斥女侍的言辞,目光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讚赏:“南大小姐说的极是,你们是侍奉在本宫身侧的宫人,什么时候竟由得皇贵妃殿下隨意怪罪惩处了?本宫只不过是將这座金孔雀搁置到宫中妥善保存,又不是逕自私吞了去,你们畏惧恐慌些什么!”

“太子殿下恕罪,太子殿下恕罪。”跪伏满殿的女侍们诚惶诚恐的俯首叩头,她们皆是难掩羞愧的注视著铺设地面的青砖,经过南大小姐以及太子殿下的一番训斥后,她们此刻恨不能立刻钻进地缝里,亦或者掩面奔逃而去。

“算了,今日之事本宫不予追究,你们起来吧。”许深轻轻眨眼,略微厌恶的侧目避开那些华丽璀璨的金银珠宝。

这……

跪伏在地的女侍们闻言纷纷小心翼翼的斜著眼睛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隨即她们犹豫不决的重新收回目光,额头与交迭覆地的十指相抵,踌躇不安的凝视著光滑如镜的青砖。

远山黛烟般的眉微微蹙起,南醉生难掩恨铁不成钢的神色俯视著脚下战战兢兢的女侍们,可声线言辞间却柔和些许:“瞧你们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太子殿下若真是想怪罪你们,早將你们一个个的夺了品级,贬斥在这领事处做苦役了。还不赶快起身,找几个人將这座金孔雀搬到太子宫內,否则以领事处这帮人办事的懒散態度,待到小公主殿下生辰宴的那一天,若是磕碰坏了一丁点儿,陛下都会大发雷霆。”

“南大小姐说的极是,你们起来后便去按照吩咐办事吧。”许深闻言浸染在目光里的讚赏愈发浓烈璀璨几分,他居高临下的睥睨著跪伏殿內的女侍们,声线一如既往的轻缓优雅。

“是,奴婢遵命,奴婢谢过太子殿下的宽恕之恩,谢过南大小姐的提点,奴婢等没齿难忘。”直到太子殿下发话,这些女侍们才驀然鬆了口气,同时她们也没被太子殿下宽恕的喜悦冲昏了头脑,皆是不约而同的向南大小姐谢恩。

“省下这些繁文縟词吧,还不快去!”没齿难忘这些衬托彰显忠心耿耿的形容词,实在让南醉生听得牙酸,她故作一副不耐烦的模样吩咐下去后,便逕自寻觅了一处座椅先行坐下休憩。

这具躯壳到底还是太过於虚弱娇贵,在母亲身体里时便隱藏著先天性不足的症状,如今又挨了一颗凌厉不凡的子弹,再加上猝不及防下突如其来的落水,上苍最近还真是特別『厚爱』且『优待』她。

也不知许深所言的,可以取出自己心口上方的那颗子弹,究竟是真是假……

如果是真,为何轩国內眾多国医圣手皆是束手无策,却偏偏许深这样一名年纪尚浅的少年郎如此篤定自信呢?如果是假,可他却有著神乎其神的本事將自己从重伤昏迷中唤醒,这才挽救回自己濒临死神的一条命。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遵命,奴婢们这就去。”女侍们站起身,动作规整恭敬的向太子殿下和南大小姐屈膝行礼,这才垂首躬身步履沉稳的退出殿內。

不同於之前的先向太子殿下行礼,行的却是恭敬肃穆的半跪常礼:隨后才轮到向南大小姐行礼,行的却是简单优雅的半福身礼:这一次,女侍们纷纷心照不宣的一同向两人恭敬肃穆至极的行半跪常礼,再没有先来后到,孰轻孰重之分別。

如此显而易见的变化,许深轻而易举的便察觉到,他垂眸凝视著逕自越过自己落座椅上的南醉生,语调温柔轻缓至极:“你身子不適,等处理完那名女侍的事情后,便早些回到太子宫內休息吧。至於这领事处內的繁杂琐事,就由我操劳便好,你若不养好如今虚弱娇贵的身体,又让我如何兑现诺言呢?”

那颗子弹可是樱国最先研发出的新科技,可以隨著人体內的温度,在掌控著的调度下隨意破坏撕裂血肉,那种求生不得,求生不能的痛楚,足以令数名受过严格训练的军士癲狂不已,涕泪横流。

只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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